乱,却并不致命。
陆凡走到这里,反倒越发冷静。
“这不是杀机……这是逼迫试炼者,让魂魄、肉身、灵力同时抵达极限。”
陆凡深吸一口气,不再想台阶的事情,任由试炼的力量压来。
魂魄痛到刺心时,他便稳住心念。
肉身扭曲般疼痛时,他便调息护住经脉。
灵力被冻结时,他便以最微弱的神识引动它。
试炼是死的。
人是活的。
只要活过试炼的爆点,那力量便会从压迫变为淬炼。
时间流逝难以计数。
陆凡只知道……自己仍在上行。
中段试炼的最后部分,终于出现了真正的险处。
那是一种极为奇特的力量,仿佛将他的魂魄和元婴从体内“拔出一线”,像要把他从自身里拆开。
陆凡立刻警醒。
若是任由元婴离体,那便不是试炼,是死路。
他立即以断念印稳住魂识,再以轮回意境压住冲击,让元婴寸步不动。
然而力量仍旧持续不断。
一息,两息,十息……
元婴震动得越发剧烈,灵海仿佛要裂开,终于险之又险的度过。
试炼进入尾声时,力量再次变化。
这一回,不再是撕扯魂魄的痛楚,也不是压迫肉身的沉重,而是在陆凡体内缓缓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。
陆凡微微一怔。
他立刻盘膝静息,闭目感应。
暖流先在四肢百骸游走一圈,像是在修补方才被极限压榨过的伤痕;随后沿着经脉归拢,悄然没入丹田之中。
下一刻,他丹田内的元婴忽然睁开了眼。
那一瞬的清明——
如同拨开重雾,天光尽洒。
陆凡心神剧震。
紧接着,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灵海、每一道经脉、甚至神魂深处,都产生了极细微却真实的蜕变。
他张开眼,吐出一口带着陈浊气息的长息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陆凡轻声喃喃。
“承者试炼表面上是不断压制、不断逼迫,实则是先摧折,再反补……等到所有压制解除,那些压榨出来的潜力,竟会融合成一场洗髓般的提升。”
他能清晰感知到,他的修为,在无声无息间,稳稳跨入了元婴中期。
不仅如此,灵识更加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