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带上一抹狠意:
“我魔僧虽不是大善之人,却从不屈膝于阴谋小术。她如今装得再清白,那灭世战旗的本体又如何能清白?若你真的信她……呵呵,最后恐怕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话音未落,白衣少女眼神冰寒如雪,声音如刀:
“不可!他为邪念所控,早已非人,决不能让他再踏进一步!踏入第七层之后,他必有其他阴谋后手!”
陆凡却淡然一笑:
“魔僧说得不无道理。”
“我们三个,一同前行,也无妨。”
白衣女子面色阴晴不定,死死盯着陆凡良久,终究什么都没说,只是缓缓退后半步,将那冰寒神色掩在素白衣袖之下。
她没有再争,亦没有转身离去,只是与魔僧之间,悄然拉开了三丈距离。
魔僧却全然不以为意,哈哈一笑,反倒踏步上前,那被他祭炼成行尸傀儡的“龙无涯”与“秦天”一前一后跟随在后,阴冷无言,气息死寂。
三人就这样一路踏入这第六层深处。
四周景象逐渐改变,雾气翻涌,脚下尽是白骨腐血铺就的枯地。
前方,有无尽漆黑花藤在虚空中缓缓舒展,如同某种古老生灵在沉眠,死亡之花,再次现出原形。
就在这压抑得令人几乎窒息的沉默中,魔僧突然止步,似笑非笑地回头:
“小娘皮——”
他声音拖长,带着一丝故意为之的轻慢和试探。
“你方才不是说,你有更‘安全’的法子,能破开这死亡之花的封印,踏入第七层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