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缩到不足十丈。
溶洞入口血光摇动,前路生机一线。
而就在陆凡刚要踏入之时。
一股森寒至极的死意突然贴在了他的后背。
魔僧的指尖,甚至碰到了他的衣角。
那一瞬,陆凡只觉有一道冰刺穿透心脏般的寒意自后心蔓延开来,
他甚至能想象,只要那指尖再收紧半寸,他整个人就会在下一息化为一蓬血雾。
而就在这一条生死一线之际——
识海深处忽然传来白衣少女一声近乎喝破寂空的冷斥,
“小子,用你那一招神魂攻击!!!”
陆凡心神狂震,毫不迟疑地将所有精神念力集中一点,
眉心骤然亮起一轮幽白印记。
那一刻,天地似为之敛息。
断念印轰然绽放出一股可斩因果、断妄念、灭心魔的诡异锋锐,
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刃,从陆凡身后向外反切而出,
不去攻击肉身,只斩神魂念头。
便在断念印爆发之时——
白衣少女也被逼到极限,不再顾及损耗器灵之躯,从子午凤鸣剑中化出一道几乎透明的白芒,锋锐如战旗刃锋,带着灭世战旗万人断魂的威压,横击魔僧窟罗探来的那只干枯鬼手。
轰!
一声仿佛打在灵魂上的震响炸开,魔僧那只触及陆凡衣角的手竟被断念印斩得一滞。
而白芒更是擦着他的手臂切过,将那半条手臂直接卷裂成血雾,死气与神识在半空剧烈扭曲。
魔僧窟罗惊怒交加,他未料到,一个金丹境、一个器灵残身,竟能在他暴走之下强行打断他必杀一击。
“器灵!!”
怒吼犹如压塌血海的狂雷。
陆凡却已毫不回头地借此短暂空隙,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,没入第五层当中。
可刚冲入第五层,迎面却是铺天盖地的血鸟群,在头顶急速掠下,利爪破风,喙刃带着诡异的煞气,每一道落下,都能在岩地上刻出深深的血痕。
天穹暗红,血风如刀。
子午凤鸣剑瞬间化作一条亮若惊雷的锋芒,在身前开路。
血鸟被剑意震裂,化作残血坠落在脚下,那景象如红雨倾盆,压得天地黯淡无光。
陆凡片刻不敢耽搁,在迅速撕开一片鸟群后,他又继续保持着最高的遁速疾驰。
只要不到第四层,他就一刻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