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盘坐的年轻修士身上来回闪动。
顾长寒闭眼参悟,但神识不敢真正松懈,不时轻轻震荡,想借此探查陆凡的进度。
陆凡同样如此,他们之间虽都盘膝不动,却仿佛仍在暗中较劲——
谁也不愿比对方更晚参透这门秘术。
“这秘术……确实奇怪。”
陆凡心底默默判断着。
这术法确实能化神识为刃,把三人的魂力编织成某种罕见的“锁链结构”,理论上能够硬撼死亡之花的一部分压制。
可越往深处,他越能感受到——
这种结构非常不稳定。
稍有不慎,三人的神魂很可能会被反噬。
就在此时,白衣少女忽然在识海中轻声开口:
“小子,把秘术给我一观。”
陆凡没有犹豫,意念一动,将玉简内容以神识的方式分享给她。
刹那间,他能感觉到子午凤鸣剑中的女子轻微地一震。
黑暗中,似有某种古老而锋锐的意识在解析那秘术。
片刻后——
“呵……这老鬼,还真是狡诈。”
白衣少女的声音低了几分,透着压下怒意的沉冷。
陆凡心神一凛:“秘术……有问题?”
“本体没有问题。”
白衣少女的声音在识海中平静响起,却带着一种刀锋般的冷意:
“他在秘术的运转次序动了手脚。”
陆凡神识微震:“什么手脚?”
“很简单。”
白衣少女道,“按照玉简原本的描绘,你的位置应该排在第三位。而第三位……是整个秘术阵的‘承压点’。”
她顿了一下,慢慢说出最关键的部分:
“那是死亡之花神魂冲击最强的位置。正常情况下,由三名元婴中期神识者‘平摊’花的第一重冲击……但在他改过之后,六成的冲击力,全都会落在你头上。”
陆凡瞳孔骤缩。
白衣少女声音不急不缓:“换句话说,他想让你做垫脚石。你若按他排序进入秘术……哪怕真顶过死亡之花,也会被废掉半条命。甚至……你的识海当场崩裂也是可能的。”
陆凡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那有什么办法?”
“办法自然有。”白衣少女道,“秘术你必须学,不学破不开禁制,也骗不了那老魔。”
她声音一冷:
“但,顺序,必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