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僧原本淡漠的眸子骤然一缩。
那一瞬间,他连气息都明显顿了半拍。
子午凤鸣剑的剑鸣仿佛从遥远的某个古老时代穿透而来,带着一种能伤害到“他”这种存在的气息。
似乎带着极强的辟邪属性,专克邪修,魔修。
那是……
能克制他根源的力量。
魔僧窟罗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震动,他甚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生生僵住。
但片刻后,他便恢复成了那副桀桀怪笑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错觉:
“呵……好个辟邪飞剑。”
“居然能让老夫都感到一丝刺痛。”
他盯着子午凤鸣剑,语调不紧不慢,可眼底却深不见底:
“这等辟邪之力……你从何处得来?”
陆凡没有回话,只是将剑稍稍抬高半寸。
魔僧停了停,也终于懒得继续伪装,轻轻摆了摆手:
“罢了罢了,既然你不愿拜师,老夫也懒得逼你。”
他的目光阴影浮动:
“今日之事,只讲利益,不谈名分。”
“既然如此,老夫也不与你绕弯子。”
“这第六层的深处,有一朵死亡之花,那朵花,是第六层真正的禁忌。”
“想踏入第七层,必须三名神识至少达到元婴中期的修士,共同施展老夫所掌握的一门秘术,才能在‘不被吞魂’的前提下通过。”
魔僧顿了顿,目光如阴冷铁刃,牢牢落在陆凡身上:
“如今能做到的,只有你、我,以及这小子顾长寒。”
“没有老夫,你们根本不可能踏过它。”
血海的风声像在笑。
魔僧的语气却忽地变得阴沉、干枯、像是从千年古尸胸腔里挤出来:
“我不强求你拜师。”
“老夫只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他的声音缓慢却压迫得让人喉咙发紧:
“你助我走出第六层——老夫不杀你,也不碰你。”
“你若拒绝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,但那未说出的部分,比任何言语都更冰冷。
就在此刻,白衣少女的声音突然如微风般在陆凡的识海响起:
“小子,你方才那一句拒绝——吓了我一跳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的声音忽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掩饰的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