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大笑出声:“哈哈,玄丘子,我等元婴后期之境,岂是那等轻易殒命之辈?除非我自断退路,否则归墟殿还真留不下我。”
他语气虽轻快,衣袍下却暗藏杀意,眼中有寒芒一闪而逝。
玄丘子缓缓点头,终是收下玉简,似有些释然。
忽地,严琊道人似笑非笑地看向陆凡与付月二人,眼底闪着几分揶揄之意,语气随意道:
“陆凡、付月,听说你二人这阵子走得挺近,常常一起出海?”
“哪有的事!”付月眼神一瞪,像被揭穿了什么似的。
严琊道人却眯起眼睛,意味深长地瞥了玄丘子一眼,见其神情并无波澜,这才似无意地开口问道:
“陆凡小友——”他语气一顿,微笑着,“你觉得我真极宗这丫头……如何?”
付月虽然修道二百多年,但是在这群元婴大修的眼中,确实和小丫头没什么区别。
此言一出,大殿内骤然一静。
玄丘子仍负手而立,未表态,王青云倒是似笑非笑地望了过来,仿佛在等着看一场好戏。
付月先是一愣,旋即脸色微红,正欲开口,陆凡却已平静出声:
“付月道友资质卓绝,道心坚韧,为人正直,行事果敢……是当世罕见的天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