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难逢。”
此言一出,战意更盛!
雷印轰鸣,剑阵再起,玄丘子布下封天锁地之阵,三人联手攻伐之势,再度压得尘黎子退无可退。
魔焰凄厉挣扎,灵符碎尽法力枯竭,而天地轮转之间,那道黑袍身影,终将困于破灭边缘!
“不过,今日——此人还不能死。”
玄丘子忽然止住攻势,声音平静,眼中却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嗯?”王青云眉梢微挑,似有所悟。
玄丘子淡然道:“你可还记得,方才那龙渊破,破阵抽身,撇下此人独自遁走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“此人名尘黎子,生性睚眦必报,最是记仇不过。若是让他带着残躯逃出,我相信,待他回归归墟之日,必定会问罪于龙渊门,甚至引起后续他们两股势力之间的仇隙……”
“可若他今日真的死在我等手中,我们三宗与归墟门开战在即,这等关键时候,归墟殿自然不会再拿此事说事,也不会轻易去问罪龙渊门。所以,此人,还是活着为好。”
王青云眼中一亮,哈哈一笑:“还是你玄丘子想得周全!只是——”
他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终究是少了一场‘斩后期元婴’的壮举啊。”
“为大局计,不妨。”玄丘子神色淡然,寒意却愈加森然,“不过,此人本源需彻底磨灭,封死他数百年的境界,才可让他‘侥幸’离开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青云与严琊道人对视一眼,三人默契达成。
于是攻势一缓,杀意不再,却如磨刀之势,周天大阵缓缓压缩,法力一层层蚕食尘黎子残余的元神根基,如水磨寒石,不留一丝喘息。
而尘黎子虽明知大势已去,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“求饶”字,任凭道袍破碎、魔焰尽散、魂躯震裂,依旧咬牙死撑。
风中,他的神色依旧冷厉,眼底仇恨翻滚,竟无半分屈辱之色。
如此风骨,实属罕见。
可惜,他走错了方向,拜错了宗门。
大战终于在持续三日之后,渐入尾声。
天地间法力早已近乎枯竭,尘黎子的气息亦如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他身上破碎的道袍早已焦黑,元气奔涌之后只剩苦苦挣扎。
此刻,他眼中再无愤恨,只有死意。
“还……不肯罢手么?”
他喉头滚动,吐出几口碎裂的五脏六腑,整个人从高空颓然跌落深海,元婴几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