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与其坐等衰败,不如趁着还有点余力,将这门法传下,换得真极宗一个未来。”
玄丘子沉默良久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:“你这一身功法和性命是你自家事,可那陆凡……毕竟还未成势,此事未免太早。”
严琊道人沉默片刻,眸光幽深,似是在斟酌千般利弊,最终还是轻轻一叹,缓缓开口:
“如此,不若再加一注。”
他声音低沉,语气却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你若真有意将宗门未来押在此子身上,不如将小女付月,许配于他。”
此言一出,玄丘子眉头微挑,侧首望去,似未料到他会突然提及此事。
严琊道人却未停顿,继续道:“付月我看着长大,虽性情骄矜,心性却是极稳,再者她如今刚入元婴,未来亦有晋阶后期的可能,若能与此子结契,正可彼此扶持。”
“至于我那门功法……”
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抬眸直视玄丘子:“便一并当嫁妆赠予此子。这样一来,他不只是你阳面押注的棋子,也成了我严某真正意义上的半个女婿。此事,便不再只算别家事了,而是我严某的自家事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