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,喝一杯茶罢。”
“这是我这些年在宗门内亲手培育的灵茶,十年才有这一点……望陆长老不弃。”
说罢,她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玉瓶,动作缓慢却格外专注,轻轻倒出茶叶,取水煮茶。
她的身形已然单薄得像风一吹就会倒,手中却没有一丝颤抖。陆凡本想出手相助,但看着那一刻中女子的背影,却又停住了。
她执意为他泡这最后一盏茶,那便是她所剩不多的执念。
茶香清幽,两人对坐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灵茶入口,略带苦涩,回甘极深,仿佛藏着某种说不出的心意。
一杯饮毕,董月香低头,不舍早已写在脸上,却强自压住,只静静起身,替他斟上第二杯,第三杯。
终究,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陆凡轻轻放下茶盏,望了她一眼,终于还是转身离去。
风穿过山林,掀动她的衣角与鬓发。
董月香没有起身送他,只是靠着石柱站着,静静地看着那背影一点一点远去,唇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笑容,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,又像是终于释然。
那笑容,孤独、温柔,却也释怀。
陆凡走出亭中,心中百感交集。
故人将逝,心愿已尽,人生不过如此。
世间一切,似乎都在他尚未伸手之际,已经悄然崩塌。可他终究不是神,只是一个修士,一个执念尚存的求道者。
他抬头望天,心境之中仿佛破开一道幽光。
“若不能超脱生死,修道,又有何意?”
这一刻,他更深刻地理解了“长生”二字的意义。
陆凡回到洞府,闭关炼制万魂幡。炉中紫焰升腾,符篆回转,仿佛将这一切情绪熔入灵火之中。
也许,他无法救回每一个旧人,但他能做的,是让自己再强一点,再强一点,直到……
再无人,敢夺他身边之人。
用了整整一个月,陆凡方才彻底炼制完毕。
这枚魂幡初成之时,不过是一口紫黑色的血幡,如残云裂帛,插在地上却有鬼哭神嚎之音回荡不止。
幡中恶魂十万,怨气冲霄,其首者,正是那元婴初期的阴魂。
被陆凡强行镇压、炼化,成为整座魂幡的“本魂”。
此魂不但能镇压其余鬼物,更可作为魂幡核心,每吞噬一缕恶魂,它都会随之强大一分。
他望着这口幡,心中浮现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