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多言,袖袍一卷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,随手托起,递了过去。
“这东西,对我而言用处不大,给你吧。”
聂元一怔,伸手接过,顿时一股滔天凶意扑面而来,脸色大变,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。
他凝目一看,那赫然是一缕金丹后期海兽的残魂妖魄,凶威逼人、魂念未散,根本不是普通魂魄能比。
“你……你竟有此物?”
他一时间惊喜交加,脸上尽是难以置信,“这等魂魄,我就是入了万鬼窟,都未必能得一缕!”
“这份礼……太重了。”
陆凡淡然道:“无妨,道友赠送的地图,对我而言也是急需之物。”
良久,聂元郑重收起魂魄,拱手道:“此恩,我记下了。若有一日用得上我聂元,陆兄但请一声。”
说罢,这才一脸振奋地离去。
可等他出了洞府,才发现——
二人这一谈,竟已不觉间从午后谈至凌晨,夜雾弥天,星河东升。
聂元离开后,直接来到了月溪所在之处。
月溪正独坐在一座幽静的小亭内,神情似怔非怔,指尖不自觉地拨弄着茶盏边缘,似乎在回想今日之战的每一个细节。
忽然,一道身影自魂灯光影中现出。
“月师妹。”
她眉头微皱,侧目望去,“聂师兄?”
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聂元站在亭外,没有贸然靠近,语气郑重。
“说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他略一沉吟,才步入亭中,直言道:“昨日之事,你不该挑唆我针对于陆凡。”
月溪神情一冷,“我挑唆了么?”
“你心里明白。”聂元摇头,“那人虽刚入金丹,战胜苍阳子只怕所言非虚。”
月溪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今日一见,他……是很强。”
“强得不只是战力。”聂元正色,“你可知他竟赠我一缕金丹后期的海妖妖魄?那可是万鬼窟中难以求得的重宝。”
月溪抬眸,明显一怔。
“他并非我讨来,而是他自己出手相赠,”聂元笑了笑,语气微微一叹,“这等心胸手段,远非常人可比。”
“你说这些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的是,你不要再去激他、试他,更不能轻视他。”聂元的声音缓缓低沉,“甚至,若你有心机缘,此行万鬼窟……你不妨尝试与其交好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