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走了天地间所有光线。
连同神识一同被压制,四周只余下心跳声与丝丝琴音。
无数修士惊愕地张望,却发现自己神识被硬生生切断,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时间仿佛只过了一瞬,又似乎过了极久。
“嗡——”
光线骤然亮起。
舞台上,依旧白纱缭绕,丝竹悠悠。然而台中央,原本那绝世无双的金衣女子、还有刚刚误入舞池的青衣修士,却早已无影无踪。
只剩下几名白衣舞姬,仍在执着起舞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。
“人呢?!”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刚才的青衣人……和花魁呢?”
全场哗然,无数修士猛然起身,面露惊色,议论如潮。
有人惊呼:“是幻术?!”
也有人低声道:“不对,方才连神识都被遮断,绝非凡俗幻术可为!”
一时间,偃月楼内气氛骤然推向顶点。
修士们纷纷探出神识,企图寻到那金衣女子与青衣修士的踪影,可无论如何都探查不到半点痕迹。
更有老成的修士皱眉低语:“这手段……不像是单纯的舞乐之戏。”
……
偃月楼之巅,夜风猎猎,天幕星光铺陈如海。
两道身影并肩立于朱栏之前,背后是繁华人间,眼前却是一片无垠星河。
夏笠仍旧戴着金色薄纱,眼眸弯弯,笑意清亮,像十多年前那个爱笑的少女。
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坚定。
她凝望着陆凡,声音微颤却带着欢喜:
“陆凡哥哥,十多年了,我们又见面了。想不到你已经踏入金丹了。”
“夏笠,你已经长这么高了。”
陆凡也不禁唇角一弯。
同时他也暗暗吃惊,她不知道有了什么奇遇,十年未见,甚至也踏入了金丹境界。
下一刻,陆凡手掌一翻,灵光闪烁,黑猫梦璃轻盈跃出,尾巴一扫,眨眼间就扑进了夏笠怀中。
“咪咪……”
夏笠双臂紧紧环住那只黑猫,像是抱回了自己最亲密的伙伴。
她将脸颊轻轻贴在梦璃的毛发上,眼眸湿润,笑容却愈发明媚。
“好久不见了。”她低声喃喃,似乎不仅是在说梦璃,也是在对陆凡说。
夜风送来琴音残韵,偃月楼下依旧喧闹如潮,但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