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承诺?千年来,有多少天骄死在这一步?所谓接引,不过是遥不可及的幻影。”
元青缓缓摇头:“不。天门自有其意,既有因果,便有轮回。若无登天之机,那些符文残痕,又如何解释?你我都清楚,那是真实留下的印记。”
大殿再度陷入死寂。
良久,幽影才再次开口,带着一丝警惕:“若真如此,他既可能是机缘,也可能是劫数。元青,你若走错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元青长长吐出一口气,仰望殿顶青火,声音深沉而遥远:
“因果循环,从来如此。机缘与劫数,本就一体两面。此子若能成,就算那里使者再临,也未必不能为我虚灵门,甚至整个苍茫,搏一个未来。”
青火摇曳,似有无形风声在殿中掠过。那道幽影逐渐淡去,殿内只余元青伫立,目光深邃。
未来的棋盘,或许已在这一刻,悄然落下了第一枚子。
……
陆凡回到洞府,闭关重门紧锁。
山腹灵泉奔涌,浓郁的灵气在阵法牵引下汇聚成雾,仿佛一片天然炉鼎。
他取出那卷子午凤鸣剑的炼制法门,盘膝细细研读。
剑胎、剑骨、剑灵的分步炼制,纹络的刻画,真火与灵泉的调和之法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演。
直到将所有环节烂熟于心,陆凡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目光如刃: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他先取出金角兽的金角。那是上古遗脉的残骸,金光内敛,坚固无匹。
此物一旦炼入,便是剑骨的极佳根基。陆凡将其悬浮于阵台中央,指尖一引,九道剑诀同时亮起,剑气交织,将金角打磨成剑骨的雏形。
锋锐未成,却已透出一股不屈的威压。
随后,陆凡布下数重火阵,梦璃吐出的紫火与他自身的丹火交错,烈焰与阴焰彼此缠绕,温度瞬间拔高至常人不可承受的极限。
他将自己多年搜集的珍稀灵材逐一投入,化作流光,环绕金角之上,逐渐凝聚成剑胎的轮廓。
剑胎的炼制,要求“至坚、至锐、至纯”。陆凡心中清楚,稍有不慎,便会前功尽弃。
于是他将神识完全沉入其中,每一道火候的控制,每一缕灵气的流转,都如同在刻画自己未来的命运。
随着时间推移,剑胎逐渐成形。
剑骨与剑胎在紫火与灵泉之力的淬炼下,隐隐契合,发出细微的“嗡鸣”。
那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