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声震得所有修士耳鼓嗡鸣。
烟尘散去,两人各自退后数丈,脚下大地寸寸龟裂。
道宗、魔宗、天罗道盟等一干修士屏息凝视。
“金丹初期……竟能与苍阳子三剑对敌不落下风!”有人震声低语,难掩惊骇。
“这陆凡,是金丹初期吗?”另有人心头发寒。
天地间剑意未散,空气里仍弥漫着爆裂的灵压。
苍阳子收剑而立,衣袖翻飞,目光冷厉如刀,却终究没有再动手。
他心中已然权衡清楚:此刻天渊之外,各大宗门尽皆在场,若真要分生死,不但代价极大,还可能被虚灵门、六道宗联手制衡。
他的眼角余光掠过虚灵门的方言真人,那人负手立于云端,面容沉静,袖中雷光暗涌,显然随时准备出手——入天渊之前,陆凡不过区区凝气期,他便为这年轻人出过一次头,如今岂会坐视不理?
六道极亦神情冷肃,叶惊鸿虚弱至极,却被陆凡从天渊深处救回,乘了陆凡的情,以六道极的性情,怎会容许救命恩人当场被斩?
局势之下,若他再强行压制,反倒显得无极仙门失了大度。
苍阳子眸光一闪,冷声哼道:“既然你要护着我的这个逆徒,那便暂时交给你吧。”
他声音一顿,居高临下,仿佛长辈训诫,“你须记住,金丹初成,正是最容易折损的时刻。锋芒太露,未必是幸事。”
话语似是点拨,实则带着讥讽,试图挽回先前失去的颜面。
然而,陆凡却并未领情。
他神色平静,眼底却燃着森冷的火光,声音缓缓吐出,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剑锋:“苍阳子,我修炼至今,全是为了你啊。”
全场骤然一静。
这一句话,犹如冷风灌入烈火,点燃了尘封的因果。
“柳凝霜的事如此算了,但……”
“你毁玄武门,杀凡人,在我凝气期时便对我使用轮回梦境,几乎将我抹杀——”陆凡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雷,震得不少修士心神一颤。
“这笔账,今日该怎么算?”
话音如雷,震在众人耳中。
顷刻之间,无数双目光汇聚在苍阳子身上,或讶异,或探究,或冷冷观望。人群如潮,却在这一刻死寂无声,只有天风猎猎卷过广场。
苍阳子眸光如寒电,衣袖一震,声音如剑锋摩擦般刺耳:
“笑话!区区凡人,如蝼蚁一般,本座杀之,何罪之有?你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