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结底,目的仍旧是要将自己牢牢绑在丹宗。
……
紫鸾长老自那次大殿议事之后,几乎隔上数日,便会独自登上陆凡的山头。
她一袭素衣,气息平和,并未带随从,总是静静步入石亭,向陆凡拱手为礼。
她的修为并不算高,只有筑基中期,但三品丹师的身份足以让她在丹宗内受人尊敬。
不同于厉衡等人心机重重,紫鸾这一生几乎将所有心血都沉浸在丹道之中,从未成亲,未有过男女之情。
她身上少了几分世俗的锋利,却多了几分单纯的执着。
每一次来访,她都兴致盎然,常常同陆凡探讨丹道,从灵草药理,到火候掌控,再到灵气运转的细微感应。
两人交流之时,旁人或许根本插不上话。紫鸾眼神澄澈而明亮,每一次讨论都仿佛忘了外物,只沉醉在炼丹的奥妙当中。
陆凡虽明白,天渊内的炼丹技术受限,她的丹道造诣其实不如自己,尤其在炼制阴阳合离丹之后,他已远远超越寻常三品丹师,但他依旧虚心与她探讨,从不流露半分傲气。
某种意义上,这种平等的交流,也让他与紫鸾之间生出一种奇异的投缘感。
然而,紫鸾终究是长辈。
在一次探讨结束时,她端起茶盏,静静凝视陆凡,神色平静,却带着一丝郑重:
“胡长老,你如今年纪尚轻,便已踏入金丹,又在丹道上有如此造诣。这样的锋芒……不可谓不盛。
但你须知——刚过易折。世间多少惊才艳艳之辈,少年时耀眼无双,最终却折于半途。”
陆凡闻言,眉头微动,却并未多言,只是安静聆听。
紫鸾轻叹,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:“你与我投缘,我才多言几句。你该收敛锋芒,该稳扎稳打。丹宗如今风气诡谲,外界更是风声鹤唳。
你越是展露才华,越容易引来嫉恨与猜忌。若能安然沉淀数十载,将来你必能与元婴并肩。但若过早锋芒毕露,难免惹祸上身。”
她说罢,摇摇头,不再继续。只是放下茶盏,起身告辞。
临走时,紫鸾的背影显得极为孤寂。她一生无夫无子,唯以丹道为伴,如今见到陆凡这等后辈弟子,心中既有欣喜,又藏下担忧。
她很清楚,这个年轻人未来的道路,注定不会平静。
然而,她终究不知,陆凡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天渊修士,而是来自域外。
对于他而言,天渊不过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