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
“他们毁了阵台!”
怒吼声此起彼伏,然而已无力阻止。片刻之后,那片传送殿中,唯余传送阵破碎后的焦黑痕迹,灵光闪烁,已将二人吞没。
两人一路狂奔,几乎是过河拆桥般地连毁三城传送阵。
每到一处,他们都不敢多停留,落地的瞬间便直扑下一座传送阵,强行催动灵石,随后在遁光笼罩下将阵基一剑斩碎。
轰鸣声震彻城池,每一次传送阵的崩毁都伴随着符纹炸裂、灵光溃散,守阵的修士被震得面色惨白,怒骂声、惊呼声不断,可还未等人反应过来,陆凡和柳凝霜已再次消失在传送光柱之中。
短短一炷香时间,三座中等城池的传送枢纽尽数化为焦土,追兵被生生截断在后方,哪怕再多的修士也无法立即追赶。
“已经到东州边境了!”
陆凡神色冷峻,甩袖收起一枚还残余热气的灵石,眼底冷光一闪,仿佛能刺穿长空。
“此城当中有金丹修士,已经带人追杀而来。”他的神识如网,将整座边城的气息尽数笼罩,眉头紧锁,“东州的传送阵在兽潮中几乎毁尽,接下来,再无捷径可走,只能靠我们自己。”
说罢,他翻手一抹,身后一座庞大的传送阵骤然轰然爆碎,符纹崩溃,灵光四溅,震得整座城池灵气大乱,修士与凡人皆惊惶失措。
然而陆凡没有回头,连一眼都懒得再看。
下一瞬,他与柳凝霜化作两道疾光,破空掠出,直扑东州荒野。
前方,天地灰败,风沙肆虐。那是兽潮之后的废墟之境,成片的林木被焚毁,只剩焦黑的树桩与裂开的泥土;
河道干涸,龟裂的河床犹如大地的伤痕;偶尔残存的村落,也早已化作废墟,瓦砾与白骨混杂在一起,被风吹拂,发出森冷的声响。
二人没有多言,只是剑指前方,遁光再度加速。
两人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孤狼,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极速狂奔,背后是越来越浓的杀机与追兵。
“陆兄,这是什么标记符,可以解除吗?”
柳凝霜面色凝重,声音急迫。她能清晰感觉到,体表那股若隐若现的光芒,正不断牵引着周围天地灵机。
陆凡目光冷沉,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。但看它的灵纹结构,极为稳定,只怕要七日以上才能自然消散。若在此期间被修士追踪到,我们无论逃到哪里,都会被逼出行迹。”
柳凝霜心头一紧,沉声道:“陆兄,那去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