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的生活原来也可以这样温暖。
但她也明白,一入仙途,就没有绝对的宁静。
天渊之外,同样有着重重的危险与压力,压迫着她。
柳凝霜缓缓起身,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绝:“走吧。”
屋内短暂沉寂,唯有窗外风声拂动,簌簌作响的枫叶划过檐角,在夜色中寂静飘落。
陆凡和星野梦并未告别,只在木桌上留下一封寥寥数语的书信,便于夜幕下悄然离去。
那一刻,无需言语,也不必回头。
之后的日子里,陆凡再次踏入灭灵堂。
他几乎以疯狂的姿态接取任务,清剿妖兽、追缉邪修、深入险境、搏命为战。以贡献换灵药,以灵药养修为,借此飞速恢复和突破境界。
时光在刀锋与灵草之间飞速流转,转眼已是数年光阴。
天渊的十年之限,也正步步逼近。
这片天地,于他而言,终究不过是一场黄粱之梦。
这数年的时间内,陆凡凭借魂血的感应,陆续寻到了几名曾属于灵虚门的弟子。
可惜,他们大都早已在天渊中建立起自己的生活轨迹,或是隐于山林,或是在宗门中另起炉灶,不愿再被过往牵扯。
陆凡未多言,未挽留,只是远远望了一眼,便转身离去。
其中最令他感慨者,是虚灵门昔日大弟子陈飞宇。
此人如今竟已是玄骨宫的外门长老,修为达筑基境中期,甚至在玄骨宫之中也颇有声望,道侣亦是玄骨宫一位长老的后辈,风头一时无两。
陆凡在玄骨宫外的山道上远远看过他一眼。陈飞宇着玄骨宫白骨道袍,立于诸修士中央,意气风发。
他看得出来,陈飞宇的神魂早已恢复,甚至恢复得很早。可他并未开始着手猎杀天渊内的地骨天骨修士,但也有了自己的一番机缘。
或许他不愿面对外界残酷,或许他真心沉醉此地,不论如何——
一旦十年之限将至,梦终归会醒。
届时,他们都会离开天渊,再也无法踏足于此。
至于这其中的抉择与命运,陆凡没有干涉。他早已明白,这世上从来没有谁能替谁走完一条路。
是愿与天渊为敌,还是甘愿沉沦其中,是执念,是挣扎,是逃避,亦或是新生,那都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。
陆凡,不评是非,也不插手。
这数年光阴悄然流转。
陆凡的修为已然稳固在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