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独占整片大陆。
但有一点,陆凡从沿途的传闻中已确认,所有真正的权柄与顶尖修士,都汇聚在中州。
这里是唯一灵气最浓郁的所在,也是天渊真正的心脏。
“距离内阁试炼的地点,已不足千里。”方茴在此时提醒道。“到中州深处,即便是方铭,也没办法随意动用凌天阁的势力来插手试炼。只要我能顺利入内阁,才能真正掌控凌天阁的资源。”
闻言,陆凡看了方茴一眼,神情平静:“剩下的路,你与他结伴而行。我不再露面。”
方茴轻轻点头,没有多问。
她知道陆凡的顾虑,也明白,他真正的目的,绝非只是帮自己,而是通过自己,打开凌天阁深处的大门。
两人离去后,陆凡独自一人,未再靠近试炼之地,而是寻了片荒山,斩断气机,掩下踪迹。
他选了一处废弃的溶洞为闭关之所,周围死寂,无人气波动,正适合静心修炼。
初始几日,他翻检从情报阁中获取的骨法典籍,反复揣摩。天渊内的灵骨修行,号称“以骨承道”,诸多引气、洗髓、锤骨、刻纹的窍要,他都反复演练。
可惜,每一步都似乎有无形的壁障,灵气一触碰骨法,就像撞进虚空,无论如何都无法调动体内灵骨的力量。
“果然,没有灵骨,哪怕得了法门,也只是一纸空谈。”
陆凡心里直白地承认了这一点。外界修行靠的是灵根,而天渊内的修士,自小便会觉醒灵骨。这一内外之别,远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深刻。
他尝试用体内灵气代替,却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无法完成。每次试图“刻骨引气”,体内灵泉的灵息都像在泥沼中挣扎,无法与骨法共鸣。
半月后,陆凡索性放弃了对骨法的钻研。
他知道,自己的道路必须另辟蹊径,执念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。既然如此,倒不如把精力全数放回窥天决与恶鬼经的修炼上。
“天渊之人修骨,我修魂修根,终归不是一路。”他直白地在心里总结,未生一丝沮丧,反而更冷静了几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陆凡索性闭目盘膝,把全部心神投入到体内的灵泉和神魂打磨中。
灵泉澄澈,每一轮呼吸,灵气都比先前凝练几分,窥天决的境界也在不断攀升。
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废墟山脉里,他每日吞纳丹药、修持法诀,体内气息如山川奔流,力量一寸寸积累。外界风云变幻,与他再无干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