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想听听她究竟想说什么。
董月香缓缓起身,重新恭敬一礼,语气却比方才更加平静,也更加意味不明:
“我到底该称你为,胡师兄,还是周师兄?”
茶香氤氲,寂静中只余她的声音清晰回响。
陆凡抬眸,神色如常,眼神却深了几分。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解释,只淡淡开口:
“你心里,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语气不重,却让屋内的气息仿佛微微一震。
董月香低垂的眼睫轻颤了一下,随即抬眸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郑重:
“感谢师兄当日董家堡外的救命之恩,赠药之情,师妹一生难忘。”
陆凡指尖轻敲茶盏,眸光微动,却并未正视她,只是语气平淡地道:
“感谢就不必了。你我只是各取所需,那枚筑基丹也到了我手中,也算是一场交易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落在她脸上,语气更冷几分:
“此事,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。”
语气中无喜无怒,却分明划出了一道界限。
董月香却没有退缩,她认真地看着他,语气坚定,不带半点犹疑:
“此事绝不会让其他人知晓。当时我既然愿意以筑基丹相换道友炼丹,便绝不会反悔。”
她的话铿锵有力,眼中毫无羞赧,也毫无惧色。
陆凡静了片刻,茶水微凉,他终于将茶盏搁回案上,声音平静:
“若只是这事,说完了,便请回吧。”
语气不重,却带着清晰的送客之意,连同他微垂的眼睑与不再回望的姿态,也一并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远。
董月香却未起身,脚下却迟迟未动。她似在做着某种极为艰难的决定,身形微微一震,竟突然跪了下来。
她的声音一出口,便已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:
“还请师兄……再次救救师妹。”
这一跪,让陆凡眉头微皱,手指却未动。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声,只是静静看着她,眼底泛起一丝难辨的情绪。
董月香低着头,语速很快,像是生怕被拒绝:
“我知道,我太冒失了,师兄救我一次已是生死大恩,师妹本不该再求……只是如今实在走投无路,才敢厚颜再求一次。”
她的话语一字一句,带着真挚而压抑的急迫,不像是在演戏。
陆凡望着她伏地的身影,眉宇微凝,心中已有几分猜测。他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