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方言长老此时也开口,语气低沉,似在思量:
“那两人一个是六道圣子,一个是无极嫡传,皆已凝气圆满,筑基期都能战,凝气期内已无敌手。”
“而周步虽悟得剑意雏形与轮回意境,但修为终究逊色几分,底蕴也未成。他们此来,表面拜山切磋,实则趁试炼将至,欲压我宗锋芒,从而逼我让出几席名额。”
方言语气沉稳,话锋一转。
“说起来,你们归云谷那位周步,如今如何了?”柳长老轻叩扶手,望向方言,“那场雷劫之后,可有消息?”
方言微微点头:“前些日子我去看过,雷狱已趋于平稳,雷息即将散尽,按理出关就在这几日之内。”
“只要命还在,便是万幸。”古长老淡淡说道,“但那天雷太过诡异,不知他的大道根基是否受损。”
“也罢,暂不谈那小子。”柳长老摆摆手,转开话题,“以眼下形势看,他短期内怕是难以出手应战。”
“天镜谷陈飞宇此子,资质亦不凡,求道之志稳重持恒。”
方言看向吴长老,“吴道友虽然未正式收他为真传,但这一年间,也明里暗里授予了他诸多机缘。或许……真能在此次与无极、六道之争中,稳住我宗局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