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然眼神猛地一凝,面色瞬间铁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董月香却不再看他,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:
“这枚丹,是我父亲留给我……不是留给你秦然,更不是留给一个靠胁迫女人修行的伪君子。”
她话音刚落,秦然面容已彻底扭曲,冷笑连连,杀意毕现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陆凡,森然杀意直逼而来:
“你这外来野修,你以为,凭你也配与我秦家争锋?配拿我的丹?”
说到此处,他咬牙切齿,转向董月香,神色彻底扭曲:
“你那病鬼父亲都快死了,你还有什么可依仗的?你现在最好识相些——”
“交出筑基丹,再乖乖与我双修,做我侍妾。”
“否则——别怪我用强的。”
他话音落下,忽听草丛“沙”地一声,走出一名老者,身形佝偻,满面褶皱,双眸却寒光如刀,一股凝气八层的威压悄然释放,压得空气都微微震颤。
秦然冷笑着道:“这是我秦家的‘冯叔’,你与这区区五六层的野修,能挡得住?”
他根本不相信陆凡年纪轻轻,会是真正的天纵,能在此等年纪达到八层以上的级别。
在他的预估中,最多也就在五层左右。
柳凝霜那种年纪轻轻便大圆满的存在,毕竟是百年难遇的妖孽。
他不信眼前这无门无派的小子,能跟他比。
自从看到冯叔的出现,董月香的脸瞬间失了血色,望着从容不迫的秦然,眼底满是死意。
她缓缓站直身子,轻声道:
“秦然,你放过胡道友,我……把筑基丹给你。”
“我答应你,从此做你侍妾。”
“这事,和他无关。”
她的声音低到极点,像是风中将熄的灯火。
陆凡却偏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刻,他心中微微生出几分错愕——这女子,居然愿意在这种时候为他开口求情?
他倒并非感动,而是生出一丝兴趣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心中道。
只是此刻,局势看似危急,他却依旧神色淡然,眼底无波。
凝气八层?
换做两年前,他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可如今,他的神魂淬炼千世轮回,灵识接近凝气大圆满,再配上针对神识的藏剑之术,八层凝气期也未必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