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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神识如线，魂力如针，顺着炉中灵液缓缓拨动三点灵息，令其旋转——合一。

没有爆响，没有炸炉。

没有刺鼻焦糊，也没有诡异翻汤。

只是静静旋转着，像一口终于被煮开的古汤，散发出淡淡草香。

数息后，一道轻微的“咔”响自炉底传来。

那是丹液凝固的声音。

陆凡睁眼，目光不动，伸手将炉盖缓缓揭开。

一缕白烟升起，炉中，三颗淡青色的小丹静静躺在中央，表面微亮，呈半圆形，丹香极淡，却稳稳凝聚。

他怔了一息。

下一刻，他唇角缓缓弯起。

不是那种肆意狂笑，而是那种压在心头许久的石头，终于轻轻落地之后，放松下来的一点点弧度。

他低声道：

“……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