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。”
一句话,让热闹的院子骤然静了几分。
“吹、吹啥魂啊……陆凡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对啊,这酒喝多了,咋就胡咧咧了起来。”
人群一阵讪笑,话题迅速转移,院中又热闹起来。
可林月婵却知道,那位老者说得没错。
陆凡……真的变了。
这一夜,她一直陪着陆凡坐在院中。
直到深夜人散,饭后余烟未散尽,院子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少年正痴痴地看着一只萤火虫,指尖轻轻伸出,像个孩子一样想去捉。
林月婵看着他,忽然问:“陆凡,你知道今天是你回家吗?”
陆凡偏头,看着她,眼中一片茫然,许久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还记得……每天要来竹屋为我压制寒毒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“嗯。”
她看着他,眼中微微泛红,却只是低声道:“……你记得也好,不记得也没关系。”
“我会陪你慢慢记起……”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灯火微黄。
陆家堂屋里,一盏油灯安静地亮着,照得房梁上的草灰轻轻颤动。
林月婵坐在矮凳上,双手端着茶盏,目光落在门槛外,似在出神。
“姑娘。”陆母擦着手走了进来,在她对面坐下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探询,“我家这傻娃子……他这是怎么了?”
林月婵一怔,转头看去,陆母脸上的慈爱没有褪去,但眼角的细纹比白日里深了许多。
“你说……他变得有点怪,娘不是没看出来。”
“以前他信里头总说话利索着呢,回家第一天,喊我一声‘娘’,眼神都不带飘的。可这两天,我叫他几句,他就只会‘嗯’‘哦’……啥都不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啥?”
林月婵沉默了许久。
良久,才低声道:“他在山里……受了点伤,脑子出了点问题。现在……神智还没恢复。”
陆母手一抖,茶盏轻轻一响,泼了些热茶出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家陆凡,傻了?”
林月婵低下头,嗓音沙哑:“只是暂时的。”
陆母没说话,只是抬手抹了把眼角。她这一生风霜劳作,早已练出了一副沉稳心肠,此时也只是红了眼眶,没哭。
“他爹一直说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