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不是我不救,而是这世间再没有几人能治人脑子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他自己醒来。醒回意识,醒回情感,醒回他自己。”
“否则,就只能……看天意了。”
林月婵静静听着,片刻后轻声“嗯”了一句,却再未言语。
她回头望了望那通往宗门的官道,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眼神茫然的少年,目中渐渐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。
“我不带他回宗门了。”
药老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玄武门内,人太多眼睛,太多耳朵。”林月婵轻声道,“他现在这副模样,秘密太多,太扎眼。若被有心之人察觉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药老看了她一眼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这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林月婵神色平淡:“从前我只管修炼,但现在我明白了,修炼不只是提升自身修为。”
她顿了顿,望向远山苍茫,低声道:“我要带他回他的家,陪他慢慢恢复。只要他活着,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他。”
药老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你知道他家在哪?”
林月婵一愣,摇了摇头。
她低头看向陆凡,少年正呆呆地盯着自己腰间垂落的一根丝带,似乎还想去拉,却被林月婵轻轻拉住了手。
有些酸楚,自己似乎对他一无所知。
“……我甚至不知道他家在哪里。”
药老似笑非笑:“你竟然这时候才想起来问。”
林月婵咬了咬牙,脸上有些懊恼。
“你知道他的身世吗?”
药老点头,眼中浮现一丝追忆:“我曾查过一遍,原本只是想看看这杂役是否有什么特殊出身,结果失望得很。”
“他确实是个平凡人。”
“他出身于一个叫大牛山的小村子,村子偏僻至极,不入流不入籍。”
“家中世代务农,祖上无修武之人。他父母都还在,是普通的农户,下面还有一个弟弟,一个妹妹,如今都还在村里。”
林月婵低声重复了一句:“大牛山。”
药老继续道:“村中无人习武,少年时他每日清晨砍柴,中午劈田,因为一场大旱,家里没钱吃饭,他就将自己以三两银子卖身给了玄武门。当时玄武门边境弟子还说是‘拣漏’捡到的好苗子,结果习武天资极差,勉强当了杂役。”
说完这段话,药老缓缓抬头,看向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