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新郎也明白了苏清尘的意思。他顿了顿,下定决心般的问道:“苏兄,纪伯的致命伤是不是也和白玉京有关?”
苏清尘默了一会儿:“对,纪伯的致命伤是源自白玉京的《仙箓三十六章》中的一套掌法,叫做‘五岳锁宫绛’。从外面看是察觉不到伤口的,这套掌法过于诡异,如果不是鉴微兄亲口告诉我,我也是难以置信。”
贺新郎半阖起眼睛,不由苦笑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!我明白了,我全都明白了!”
正说着,苏清尘又消失不见了。
不过对贺新郎而言,他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。
线索全都对上了,他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怪不得他总觉得第一眼见罗镜辞时总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。
没想到这份熟悉感其实是源自他师傅——百章先生。
贺新郎从小就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,他在幼年时,就已经能从他师傅身上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起初,他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可直到遇见罗镜辞后,他才明白,这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正是他们身上放不下的那种高高在上,俯瞰众生的傲慢。
虽然百章先生伪装的很好,但他也不能面面俱到。
或许黄湛看不出端倪,不过贺新郎却是清楚的意识到,百章先生与纪伯之间并非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。
这种不安与违和,也正是贺新郎要离开紫云山的原因之一。
现在,贺新郎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师傅的书房布局会是那么诡异?因为这是他始终放不下自己曾经尊贵身份的哀悼。以至于他整日强行让自己去和那些农民一块务农时,总会让人觉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将一切线索如同串珠子一般串联起来之后,一个故事便徐徐浮现在贺新郎的脑海之中。
三十六年前,百章先生从白玉京将宙珠窃走之后,便一路逃到了紫云山。
自此以后,他隐姓埋名,逢人便称自己是没落士族之后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过起了隐世的生活。可实则他是借此来研究宙珠,而纪安生正是他的用来培育宙珠的器皿。
一开始,贺新郎也很奇怪。为什么他师傅的身体明明很健朗,可黄湛却来信说百章先生旧疾复发。
等贺新郎快马加鞭赶到了紫云山时,而恰好他师父又突然仙逝了。
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。
贺新郎仔细回想,应该是他师傅察觉到了不对劲。故借假死名义金蝉脱壳,随后又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