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!”
陈围局双拳紧握。虽然他心中怒火横生,但有苏清尘都嘱咐在前,他还是忍住火气,低头快步跑到罗镜辞跟前,附在他耳边将苏清尘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说了一遍。
罗镜辞笑着点了点头,便不再说话。
顾春还不过瘾,于是又开口道:“你们说的就是那个当年在姑苏被我打的跟过街老鼠一样的陈围局吗?是你吗,围局?你怎么不说话了!”
“就是他,大哥!”其余几人纷纷笑着附和道。
罗镜辞有些好玩的看向陈围局,见他低头一言不发,便更觉有意思了。他忍不住开口揶揄道:“师侄,你可真是比王八还大丈夫!能伸能缩的,就连师叔我也自愧不如啊!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说笑了。”顾春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,“当年齐王韩信也才受过一回胯下之辱,你们这么说让他情何以堪?”
“那大哥,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看不如统统杀了,以绝后顾之忧!”那顾春面色猛然骤变,其余几人也蓄势待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贺新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:“且慢!要我死也可以,但我有话要说!”
“哦?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知县大手一挥,好奇的看向贺新郎。
贺新郎抖了抖衣袖,示意身上并无暗器。遂而要求上前说话。
知县叫手下衙役搜身一番后,这才同意他上前。
贺新郎孤身一人走到知县身前,示意知县屏蔽左右员外。
知县有些不耐烦,但还是想看看贺新郎耍什么把戏。于是又按他的要求叫其余人退下。
眼前只有知县与陈围局二人。
陈围局附在知县耳畔说道:“知县大人,我死不足惜。但我特地为大人准备的礼物还请一定要收下——是家师的遗作,薄礼一份,还望笑纳!”
知县眉色瞬变,顿时按耐不住笑意,但还是压低声音道:“哦?你想收买本官?”
“并非收买,只是良将配良驹。我也不想让家师的遗作蒙尘,统统烂在书柜里。思来想去,还是只有知县大人慧眼识珠,这些字画好像生来就是为您画的!”
“你这小子油嘴滑舌。说了半天也不把东西拿出来……”
“大人,这些字画可不光您想要啊!”说着,贺新郎又瞧了眼王员外等人。
知县立刻会意:“有我在,他们也不敢造次。你把画拿出来,说不定本官还能将你从轻发落。”
“从轻发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