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贺兄是在我之后才进到幻境的?那为何?”苏清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紧盯着罗镜辞,迫切的想寻求答案。
罗镜辞继续说道:“原因就在那颗宙珠上。我听我师傅提起过,他说天上的月亮是一艘飞舟,由仙人驾驶在星辰中遨游。直到秦时,那飞舟已破裂不堪,飞舟中的至宝化作陨星坠地,那些仙人们无力修补便只能弃舟而去。
“有说这至宝藏着成仙的奥秘,也有说这至宝可以长生不老。可数千年来,一直无人破解其中奥秘。我白玉京为了破解这颗宙珠的玄妙所在,不惜耗尽一半的宗门底蕴用了百年的光阴才堪堪明白它的能力——那就是更改时辰。
“所以你与贺新郎是分别先后进入的幻境,可历经的时辰却完全不同。但你们从幻境出来却是一致的,而这期间对我来说,只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。我和纪伯返回到你身前的时候,你和贺新郎已经出来了。我说的这些你能明白吗?”
“所以,你是说杀害纪伯的凶手就是百章先生?而纪伯正是黄石公弟子的后人?”
“这一切还需要我们再去一趟那处洞府才能弄清其中的缘由。”罗镜辞走到苏清尘跟前,双手分别搭在他的双肩上,而后又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你的那位好兄弟,不然他会很难过的。你方才也看出来我迟迟不愿告诉贺新郎真相,是因为真相是很残忍的。但我也不想让你误解我,清尘,我的好弟弟,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吗?”
话罢,罗镜辞撤去圆盾,将真气尽数收回。
苏清尘没有说话,他重重的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回了灵堂,将钥匙还给了黄湛。罗镜辞也按苏清尘昨日的交代,找到管账簿的随了一份份子钱,不过他并没有写自己的名字,只叫管账簿的写了个无名氏。
院内铺了一层雪白的玉尘,像云一样看起来蓬松绵软。
在院外的树梢上结满了密密麻麻的冰晶,形成的雾凇犹如一朵朵盛开的像玉雕成的花骨朵儿挂在枝桠上。
寒风在天地打了个旋儿,吹的玉尘到处乱转……
辰时,院里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。
乡亲们在腰间扎好了白带,同丧家穿孝。自告奋勇的要为百章先生抬棺。
黄湛无以言表,遂向乡亲们逐个作揖相谢。
陈围局指挥着众人收拾好棺椁,叫众人抬至院中。又叫人找来粗细不同的圆木,交叠起来,这便是杠。众人足足搭了四十八杠,将棺材放在杠上,再由杠夫抬杠一直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