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芯,“如果你说的都没有问题的话,那么应该是有其他人来过书房……”
罗镜辞趁着二人说话的工夫,从书柜中翻出一个小盒子。
那盒子四面方正,最上方还有一个八卦图样的浮雕。
罗镜辞小心翼翼的将那个浮雕按照一种极其特殊的规律来回旋转。
不消片刻,那盒子竟然被打开了。
盒子里面放着一部册子,罗镜辞翻开扫了几眼,随即便心满意足的偷偷塞进袖兜。
他将盒子重新盖上,放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又佯装到书架前翻翻看看,营造出一副认真寻找线索的样子。
最后,他叹了一口气,一脸失落的走到苏清尘身后。
而苏、贺二人却对此浑然不觉。
“不可能,这屋子一直都挂着门锁怎么会进贼?而且这窗户也都好好的,房里的字画也都安然无恙。要是真有贼人进来,不会只为了看一眼堪舆图吧!”贺新郎难以置信的说道。
还不等苏清尘开口,罗镜辞应声接过话道:“这贼不破窗也常见,上房揭瓦的梁上君子不正是如此?可常言道:‘贼不走空’,要是什么都不拿才是最奇怪的。什么都不拿,那就不是贼!偷了东西的才叫贼。”
说着,罗镜辞又顺势接过那幅堪舆图看了起来:“我记得贺公子之前说过,这紫云山有九山十八峰。你们看这幅图,每个山头的洞府都被标注了起来。只有一处没有被标注……”
苏清尘闻言,也立即凑了过去:“没错,是我去过的那处洞府。这地形我还记得,与这图上画着的别无二致。”
罗镜辞笑道:“看起来,我们还需要再去一趟了。或许,只有进到这处洞府,才能解开一切的谜题。”
贺新郎紧盯着罗镜辞,不由问道:“罗兄是依据什么判断的?”
“直觉。”
“依据直觉是否过于草率?”
“那贺公子还有其他办法吗?事到如今,依照我们掌握的所有线索来看,只能再去一趟那处洞府了。我也希望我的直觉对贺公子也能有所帮助。”
“罗兄,你到如今也没有告诉我纪伯的致命伤所在。若只是如你这般故弄玄虚,我确实难以信服。”
“我明白。可是我说出来怕你不信……”罗镜辞半阖着眼睛,嘴角勾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贺新郎看着罗镜辞的眼睛,一股强烈的不适从他心底涌出。贺新郎终于明白了,这种高傲是源自于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