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要扶我!不要扶,苏兄,夜里是我黄湛昏了头,一时对你说了气话,我对不起你。”
苏清尘皱着眉头,语气有些不悦道:“黄兄,男儿膝下有黄金。你何必如此?你向我下跪,未免太轻看我苏清尘了。那件事我并未过多去想,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,换做我,我也会和你一样。我如今决定要走,是实在不想给你添过多的麻烦……”
“是呀,黄公子。地上这么凉的,你快快起来,你这样我和苏哥哥都会过意不去的。”边遥道。
“你不多想,可我会多想。”黄湛瞬间红了眼眶,“昔日在客栈、在江郎山、在韩家庄,我们相识相伴。苏兄,你对我黄湛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,我没齿难忘啊!可我呢?答应你的事情不仅没有做到,反而还对你说了气话。我黄湛实在无脸苟活,你若是明日之后就走,我绝不会多活在世上一刻!”
“黄兄!你说的这是什么话!难道生死对你而言就如此轻贱吗?你要是死了,翟姑娘该怎么办?你师傅的遗体又该怎么办?”苏清尘愤愤道。
“黄公子,大丈夫生于天地,岂能轻言生死。”边遥走上前缓缓扶起黄湛,“你的心意我们明白,可是苏哥哥最在意就是朋友的安危。你要是真的做出什么傻事,我们会愧疚一辈子的。你有什么话不妨与他直说,他可不嫌朋友麻烦他。”
话罢,边遥笑吟吟看了一眼苏清尘。那张宛如白玉的面庞在篝火的映射下,显得更美了几分。
黄湛声音哽咽道:“苏兄,你是好意我明白,可我……可我实在无法想象你说的那些话。我不是不相信,我是不敢去想。
“我和师弟都是被师傅收养的,从我记事起,我就已经在这了。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师傅的来历,只是听人说起他是士族之后,家道没落了就来到此地。纪伯虽说是师傅的仆人,可无论是师傅待他,还是纪伯对我们都像是亲密无疏的一家人。
“在我的印象中,纪伯一直都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。他每天去种地,回来后还要给我们做饭。而我师傅,还老是嫌弃他饭做的不好吃,可即便如此他也会一口不剩的把饭吃完。”
眼泪不小心滑落了下来,黄湛想用手擦,可眼泪又被风吹掉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和我师弟那时候调皮的紧,有一次不小心把师傅的一幅画给弄坏了。我师傅很生气,拿着柳枝要打我们,纪伯就跑出护。他从来都不会发脾气,只有我师傅在打我们的时候,他才会对我师傅发脾气。我还记得那天纪伯挡在我和师弟身前,师傅的柳枝没有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