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哭了,大晚上的我听着也渗人。”
陈围局连着鼻涕眼泪用手抹掉,他对着边遥说:“师叔母,你晚上也小心点。我感觉这也不太平……”
“我倒没事,有你苏师叔和你护着我,我还能出什么事?”但紧接着,边遥叹了口气道:“只可怜黄公子与他师弟。两天之内,连逝两位亲人,我明白他们的心情。”
二人正说话,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到灵堂前。他先是向陈围局颔首示意,随后又看向边遥。
不过,当他目光接触到边遥的一刻前。就再也没有移动视线。
像是只饿狼一般紧盯着猎物,蠢蠢欲动。
“诶诶诶,我说。”陈围局立刻起身挡在边遥身前,不耐烦道:“你看什么呢看?信不信小爷我把你那对眼珠子扣下来当核桃盘。”
那中年男人闻言,不由蹙了蹙眉,但还是耐心性子道:“抱歉,是我失礼了。不知这位小姐是?”
“你管得着嘛你!再打听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。”
“围局!”边遥嗔怒一声: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说着,边遥走上前去微微欠身道:“小女子边遥,这是我的侄儿陈围局。他性子秉直,方才出言不逊,还请见谅。”
“原来是边姑娘啊!真是生的楚楚动人,我见犹怜啊!边姑娘应该不是这方人士吧,我王某一直不曾见过。今日一见,只叹是天仙也不曾为过啊!”
边遥面色一沉,道:“多谢王员外谬赞,不过小女子已有夫君,还请王先生自重。”
“边姑娘误会了,我王某观美人譬如周敦颐观莲花——‘只远观而不亵玩’。”
边遥抬头看了眼那人的眼神,直勾勾的仿佛能刺透她的衣服。一股厌恶的心绪当即如潮水涌来,她不再说话,转身就走。
“姑娘留步!”
“留你大爷!”陈围局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提起那人衣领,作势要打: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肥的跟头猪似的,还敢惦记我师叔母。我他娘的今天不把你打个满脸桃花开,老子就他娘的不姓陈。”
就在此时,黄湛将门打开。眼见陈围局要打那人,他急忙喝道:“陈兄弟,不要动手!”
他原本是在灵堂与贺新郎抱头痛哭,可听见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。他只好擦干眼泪,顶着红红的眼圈,出来一探究竟。
没想到一开门,就看见陈围局作势要打王员外。
其他厢房的客人也随即鱼贯而出,眼见挨打的是王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