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章先生杀了自己的老仆?鉴微兄,这等猜忌之言,你我无凭无据还是不要说为好。”苏清尘冷言道。
罗镜辞道:“一个老仆而已,身份卑贱,被主子杀了也就杀了。难不成你也要为其讨个公道?”
“卑贱?鉴微兄何时又得出了贵贱论?那我苏清尘不过一介草民,性命岂不是更卑贱?”
“落日虽光泽暗淡,却非萤火与之相比。清尘,你又何故自降身份,去怜悯这种人。如若不是你非要拉着我来,我也不想管这摊子烂事。”罗镜辞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什么?”苏清尘难以置信的看向罗镜辞,此时此刻,他竟觉得眼前这个人变得无比陌生。苏清尘愤慨道:“罗镜辞,我原以为你和傩公那些人不一样,没想到却是我看走了眼。你我自灵隐寺以来,辗转淮西多地,一路所见所闻,那时的你难不成也是装的吗?你口口声声说你们白玉京是为了救济天下,难不成天下人也分贵贱吗?你那是所说的约法三章,难不成也只是为了哄骗我吗?奴仆如何?难道奴仆不是人吗?若是日后真的起事,难道我们所救之人也需查明身份,分他个三六九等,可救可不救吗?”
苏清尘这一连串的质问,一时间将罗镜辞怼的哑口无言。
“清尘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苏清尘将其打断道:“你不去找,我自己去找。我今日将这紫云山翻个底朝天也要将那人找出来!”
话罢,只见苏清尘倏然飞身而起,踏着风头拂袖而去,不过眨眼间,便不见了踪影。
…………
贺新郎提着灯笼自山头晃悠到山脚,寻了一路的纪安生却无半点踪迹,他哪知道此时的纪安生早已命丧黄泉。
转了一路,贺新郎仍不死心,想着再去别的地方瞧瞧。
只是恰好打眼一瞅,便隐约看见远处一户人家挂着白灯笼,门上还贴着一副挽联。
贺新郎心中一颤,只叹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也是鬼使神差,不知不觉间就走到这户人家跟前,叩门问安。
不多时,屋里亮起来灯。
那半扇破门缓缓打开,来开门的是个形如枯槁的瘦小老头。白须白髯像一堆杂草,风一吹,就更显得像了。
那老头掌着一支蜡烛,藏在门缝里眯着眼睛问道:“你要找谁啊?”
贺新郎闻言不由一惊道:“老先生,你这官话说的不错嘛!”
老头叹了口气道:“早年识过字,读过书,会说一点。看你样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