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实在是太过可怜……”
边遥听着二人对话,她张了张嘴,话快到嘴边了,却又被她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苏清尘见她犹豫不决,故而问道:“怎么了,遥儿?”
边遥默了片刻,但是缓缓起身,对着苏清尘与罗镜辞说道:“苏哥哥、罗大哥,你们且随我来。”
说着,边遥转身绕过屏风。
苏清尘与罗镜辞也紧跟其后。
“这是……”
罗镜辞半阖着眸子,静静的盯着床榻,他万万没有想,这床榻之上竟然还躺着个女子。
苏清尘心底也闪过一丝讶异,但旋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有些纳闷道:“遥儿,这位是?”
边遥:“这位是黄公子的妻子,名叫翟淑宜。我昨日听黄公子说起,他妻子在三年前染上了一种怪病,人如昏死了一般,可气息还在。这一躺就躺了三年,三年来,黄公子花光了自己所有积蓄,各处奔波寻找名医,结果都对这个症状束手无策。
“直到有一次,他在鬼市意外听人提起一种药,唤作‘貘魂泪’。这药恰好与他妻子的病症不谋而合,只是价格太高,一瓶就需要几万两白银,而且通常都是有价无市。黄公子说这药在鬼市估卖,他这些年赚的钱基本上也全都砸进去了,可没想到却还是杯水车薪。而且昨天他师傅又走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边遥就没了声音,她实在是不敢继续往下说。太苦了,像是嚼了两斤黄连,还要笑嘻嘻的给别人说,这是甜的。
罗镜辞长吁一声:“那个黄湛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要是换做旁人,怕是早就将这姑娘入殓了。谁能花费三年,把用命换来的钱财全部扔进鬼市?鬼市的估卖是要凭证的,没有凭证谁也进不去。我估计他是把钱全部用去打点关系了……”
苏清尘瞥了眼罗镜辞,询问道:“那个‘貘魂泪’是什么东西?”
罗镜辞:“一种只存在传说中的灵药。据说,有一种叫食梦貘的神兽,最喜吃噩梦。人有厥证昏愦,多半是魂不附体,被魇所侵扰,而食梦貘的眼泪专解此症。但因为是传说,谁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,所以就只当听个故事了。”
苏清尘:“可我怎么听说是伯奇食梦?”
罗镜辞:“亦有记载,但无论是哪种都只是传说。包括你说的那个伯奇,可别以为是傩公身边的那个。”
苏清尘默了片刻,道:“鉴微兄,你觉得我是什么很傻的人吗?”
罗镜辞讪讪笑道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