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话,却又说不出来。他低头看了眼药瓶,将它紧紧的攥在手中。
罗镜辞与苏清尘二人正往后房走着,两个穿着光鲜的中年男人从一侧厢房走出。
二人交头接耳,似乎在小声谈论着什么。
苏清尘随意瞥了一眼,也并未在意,正当他继续往前走时,罗镜辞却将他一把扯住。
“怎么了,鉴微兄?”
罗镜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而后轻微侧了侧头,示意苏清尘仔细听那二人的对话……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?闻风阁的消息,你难道也不信吗?”
“没想到慧岸禅师光明磊落了一辈子,最后竟会栽在歹人手中!”
“歹人?你可不要小瞧那个苏清尘,我听说他可是张玄同的弟子。之前江郎山之事闹的沸沸扬扬,人尽皆知。可谁又能料到,杀害慧岸禅师之人竟是那位张天师的弟子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“我原本还想着那苏清尘作为张玄同的弟子,自然也是一个堂堂正正、光明正大的人物。只是没想到我看走了眼,真是可怜张老天师,临终前还养出来这么一个败类……”
“依我看来,这张天师自己也是有问题的。常言道:‘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’。你要跟我说张天师没有一点问题,我是不信的,其实这些假道士都是道貌岸然之辈,仗着自己的辈分大,胡作非为……”
“我还听说,这个苏清尘似乎有龙阳之癖……”
“连慧岸禅师都敢杀,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?你现在与我说那个苏清尘做任何事,我都是信的。”
“哎!真是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!”
罗镜辞见二人说的眉头紧锁,义愤填膺的样子。不禁来了兴趣,他信步走至二人身前,向二人抱拳施礼:“在下方才在一侧听了半天,见二位讲的栩栩如生,如同亲眼所见一般,不知是真是假?”
二人见状还礼道:“自然是真,你若是不信,可以去闻风阁求证。那闻风阁的消息早就放出来了……”
“二位可是认识苏清尘?”
“自然认识,那苏清尘真是可恶至极,不仅仗势欺人,为非作歹。我听说还四处强掳民女,活脱脱的一个土匪山大王嘛!”
“可怎么我听说的与二位所言像是有出入,看来这种事还是听不得他人所言。他要是没做过诸位所说的那种事,人云亦云岂不是坏了他的名声。”
“他怎么能没做过?闻风阁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