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眼边遥,惹得边遥嘴角微翘。
边遥见他乖巧懂事,忍不住向许思谦问道:“许神医,您这孙儿真是乖巧伶俐,小小年纪便能如此懂事,真是羡煞旁人啊!”
许思谦叹了口气道:“这孩子确实是懂事,平日里也帮了我不少忙。只是命苦啊,可怜他从小就没了爹娘,我这老头子不知还能活多少年,要是能趁着我将他拉扯大也就好了。唉……”
“他爹娘是?”
“与那南北楼交恶,被他们给害了。事后又来登门赔礼,说是不知道是我的儿子,还望我恕罪。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少日子,这江湖我也早就金盆洗手了,从前那些旧友也没有来往。这哪里是登门赔礼,分明是来嘲笑我,笑我这老不死的不中用罢了。所以,我想趁我活着,将我这一身医术能交付良人,顺便给我这孙儿留个安身之处,不求他日后如何如何,只要平安长大即可……”
“对不住,神医。惹您想起往事了,我不知道原是这样……”
“无妨,我也好久都没有与人交过心了。平日里尽是我给旁人瞧病,自己心中纵使郁愤却又没个出口。今日借姑娘之问说了出来,心中已是舒坦了一大半。”
边遥不再多说,只是看了眼许思谦,又瞧了瞧许沁园。一抹神伤从心头骤升,她扭头看向窗外,却连残阳下了一大半,天凉如冰水,冷冷挂在云头,不时抖落寒风几阵。也不知几家欢喜,几家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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