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师叔母,您大人有大量就饶我一回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不要动气,要是动气伤了身子,我还怎么跟苏师叔交代啊!”
“行,那我就饶你这一回。”边遥看着陈围局一副窘迫的模样,逗得她几分失笑,但又不能显露出来,便顺势道:“围局,咱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我虽是一届女流,武学上的东西我不懂,但我知道以你现在武功肯定是不行的。以后你好好跟着你师叔学武,等你武艺精进,你就能光复你们百衰门了!到时候你学武,我给你师叔和你一起做饭……”
“师叔母。”陈围局心中猛然一阵抽动,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了。听着边遥说罢,他的眼眶也湿润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围局,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?师叔母向你道歉,好不好。”
“没有,师叔母。其实……我也是水做的……”
边遥无奈的看着陈围局,又是心酸又是好笑。直到陈围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根,二人对视片刻,这才放声大笑起来。
二人一路说笑着,不觉间就进了睢阳城内。
睢阳城内并不熙攘,少了几分江南的热闹。但若论寒冷比起江南来说,却是不遑多让。
江南的冷是蚀骨刺肤,那这睢阳的冷便是冻的生疼。朔风过境,一瞬间犹如冰雕。而这种情况,越往北,越为显着。
“卖烧饼咯!刚出炉的烧饼,热腾腾的烧饼诶!”
高昂的吆喝声顿时吸引了陈围局与边遥的目光。
陈围局一听到“烧饼”,两眼之中猛然乍现精光。
还不等他开口,那馋虫早就勾的他口水直流。
陈围局用袖子抹了抹嘴,随即兴奋的牵着马快步走到烧饼摊前买了两个烧饼,随便又问了一下许大夫的药铺所在。
烧饼三文钱一个,还冒着热气。
陈围局递给边遥一个,随后自己则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
边遥坐在马背上,捏着烧饼,蹙了蹙眉:“你吃慢点,不够了这个也给你。”
“没事师叔母,我就是馋的慌!”正说着,陈围局又打了个饱嗝,“我小时候没吃过啥好吃的,最想的就是这个烧饼,带点油腥。只要我跟我师傅一出去,我就哭着喊着让他给我买烧饼吃,我当时就想等我长大了,我也要学着做烧饼,我天天吃,这世上哪有比吃烧饼更美的事!”
“那现在呢?”边遥问道。
陈围局看着吃剩一大半的烧饼,面容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