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武学“紫风朔”来给苏清尘一个下马威,但没想到苏清尘竟然能追上他的步伐,武学功法进步之神速,叫人咋舌,这实属在他意料之外。
不过如果能借此激发苏清尘的潜力,对罗镜辞而言也不乏是一桩好事。
弹指间,二人已乘风行至数百里。
罗镜辞带着苏清尘来到一座村庄前。二人到了村口,一前一后停下脚步。
罗镜辞扭头瞥了一眼苏清尘,冷声道:“你敢进来吗?”
苏清尘掸了掸身上飘落的雪花,不在意的回道:“走吧。”
晌午时分,村庄里没有一缕炊烟。
二人一路无话,便是如此一家一户挨个看去。约有半个时辰,苏清尘实在是难以忍受,只觉一股剧烈的呕欲涌上心头,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。
冷风萧萧,吹的人衣袖翻飞。
罗镜辞站在苏清尘身后,语气也稍稍缓和道:“怎么样,这下你满意了吗?”
苏清尘强忍将这股呕欲压了下去,不知何时,血丝早已遍布眼眶:“为什么?这些人怎么都……”
“衣不蔽体,横死床榻。你要是仔细看,这些人大都是冻死饿死的。一个村庄,死了这么多人,县府衙门居然都无动于衷。冬日严寒,身死尸僵不腐,但还是无法阻挡那股扑鼻而来的尸臭。你知道刚开始看的那个锅里剩余的骨头是哪来的吗?我告诉你,那骨头是他们的孩子,当然了,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的。易子而食也不无可能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苏清尘厉声喝道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我相信你也是看不得民生疾苦的,如果人人都是一副‘事不关己’的态度,那我也就不用亲自来寻你,大家各自安好。你回你的寒山,我回我的白玉京。可如今,我是看不下去。这些县府衙役的人只知道贪赃,他们将这些人谎报是山贼流寇所害,向上再索取一笔剿匪的费用,而后又能吞一笔钱财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因为我从白玉京一路而来,已经看了不少这样的事情。苏清尘,即便如此,你还要回你的寒山,当个不问世事的逍遥神仙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要是回你的寒山,那咱们不如就此别过。但你要想清楚一点,傩公可不会像我一样与你心平气和的去谈。傩公要的是完全忠心于他,百姓于他而言不过贱民尔尔,亦如草木。要是让他得逞,想必又是一番人间炼狱。那些不听他话的,忤逆他的,非是焚居伐木、鸡犬不留。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