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缩在柜台一角,吓得不敢出声。此时听见徐有彪发话,也起身附和道:“是啊,陈大侠!你要是杀人杀在我的店里,日后我还怎么做生意!你行行好,有什么话不如坐下来谈!这顿饭算我请你们的!”说着,掌柜的又叫来小二,“你个不长眼的,看不见几位大侠吃饭呢吗?快去,端些酒肉来!”
陈围局听见两人说话,强忍着怒气将内力敛去:“上什么菜!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,彪哥,你要问话就快些问,问完我再杀他!”
徐有彪一听这话,断定此事还有转机,说成说不成。两处都能落个人情,只待陈围局说罢,徐有彪这才咳嗽两声:“兄弟,甩个蔓儿!”
那胖子闻言,便知道这徐有彪是道上的。不是绿林便是江湖,他也不多想便出声道:“在下罗汉蔓儿!小弟姓罗草字绍繁,拜见二位好汉!兄弟我多在山沟,少在书房。只知江湖贵重,不知江湖礼仪!一切有不周不到之处,烦劳二位大哥,高抬贵手,晾个膀子!在下捻兰绝阳,实在莫得法子!若有得罪之处,咱们金盆打水银盆装——原谅原谅!”
徐有彪冷笑一声:“瞅你这模样不像鹰爪孙,也不像里马老合,切口也对的上点儿!既然不是空子,那我就得考考你。你方才说是汉留人家?那我问你一句,你且听好——有宝受宝,无宝受考!”
罗绍繁即刻起身,拉拐子,打个手势:“同扶汉室,造福必昌!”
徐有彪:“公片宝扎,请拿上符!”
罗绍繁:“金字牌,银字牌,小弟与兄送宝来!仁兄今日得宝后,步步高升坐八台!”
徐有彪点了点头,随后又对陈围局说道:“这事我搭个局,你呢给彪哥我一点面子,行不行?”
陈围局摆了摆手,虽然气愤不已,但还是说道:“不必说了,彪哥。我也是走江湖的,你们春典隐语我都听得懂,既然是一路人,那不妨坐下谈,但要是谈不明白!别说他是个汉留人家,我今日非但不给他打好字旗,还要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话说到此,几人即便再不情愿也只得坐下来相互交谈。
掌柜的见状,连忙上了一壶好酒,又吩咐小二上些鸡鸭鱼肉。
罗绍繁打了个手势:“掌柜,这些钱算在我账上!”
话罢,他又起身向二人斟满了酒:“俗话说:‘离娄之明,公输子之巧,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!’,今日之事,是我有错在先。陈兄弟,不知你哥子驾临,未曾收拾安排,早知你哥子驾到,本当二十里铺毡,四十里结彩!五里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