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意思!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陈围局长叹一声,随后摇头说道:“我百衰门式微,到我师傅那一代就已经没人了。也不瞒你说,这整个百衰门现如今,就只有我一个人了。”
徐有彪皱了皱眉,随后询问道:“你师傅是不是陈若?”
陈围局怔了片刻,点头应道:“没……没错。怎么,徐兄弟也认识家师?”
“哎呀!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你瞅瞅,搁这犄角旮旯都能碰见熟人。那啥,你师傅陈若,我得喊一声师叔。咱俩是平辈。你师傅去世的时候,我还来过呢!你记得不?”徐有彪一把抓住陈围局的胳膊,激动的说道。
“那我记不清了,不过没事,既然是故人相逢,咱们今日定要不醉不归。你比我年长,我就叫你一声徐大哥!徐大哥,你想吃啥,随便点,今天弟弟我给你包了。”
“叫啥徐大哥啊!叫彪哥就行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我告诉你,你以后在外边要是有啥恶仗、硬仗之类的,你提我名,提我名绝对好使!”
二人说笑间,随处找了一张桌子坐下。
陈围局也是大方,招呼来掌柜的点了些酒肉。
小二按照吩咐将准备好的饭菜端给了边遥,药还没有煎好,陈围局便一边与徐有彪推杯换盏,一边等着煎药。
几壶酒下肚,二人面色皆是微微泛红。
就在此时,徐有彪也是酒足饭饱。他打了一个饱嗝,接着向陈围局说道:“小……小陈呐,不……不是哥哥我打……打击你,你买的那个药确……确实是马粪。”
徐有彪喝的有点上头,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。陈围局一听这话,顿时脸色沉了下来,他摆摆手,说:“彪哥,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是药是粪我还分不清吗?再者说了,那蝙蝠粪、兔子粪、鸽子粪不都是入药的吗?这是粪是药,就看怎么用,用的好了他是药,用不好了就是粪。我看你呀,你就是见不得我好……”
徐有彪也有些不高兴了,他盯着陈围局看了半晌,随后又是一杯酒下肚,借着酒劲说道:“你说你这孩子咋还分不清好赖话啊!咋……咋地,我说那话能害你啊!你就是没……没有心,你这样,你听我的,我……我送你一句话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陈围局便不耐烦的将其打断道:“得了吧,你没啥可送的了,还送我一句话。少送点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,我不爱听……”
“有……有道是,‘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语利于行’。你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