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寒冬腊月可不比其他时候,冷的叫人无处藏身。好在路上还开着一家客栈,不过客栈内冷清的紧,也不见有什么客人。
陈围局要了两间房,将马匹交由小二牵去拴住。自己则是扶着边遥上楼去了。
一切安顿就绪,陈围局下来点了些饭菜,吩咐小二做好之后端到边遥房内,然后又把今天刚买的药交给小二,叫他务必煎好。
小二有些纳闷:“大爷,您这包的是什么药啊!”
陈围局闻言,作势要打,不过巴掌刚举起来,又旋即收住。他面色阴沉道:“我告诉你,不该问的别瞎问!知道吗?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小二头点的跟捣蒜一样,连忙应和。
陈围局见他懂事,这才放他离去。
客栈掌柜的恰好撞见这幕,还以为是小二冲撞了陈围局,慌张跑来问安。
陈围局瞥了一眼掌柜的,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:“没事,只是你这店里的伙计不太懂咱们江湖上的规矩,我帮你教了教!”
掌柜点头哈腰道:“多谢大侠!有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我不费心,费心的是你。今天还好是遇见我,要是换作旁人,早就闹开了。”
“对对对,您说的是。”
陈围局顺势坐在板凳上,而后环顾一圈客栈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掌柜的,你这客栈生意不行啊!这大冬天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”
掌柜不由一愣,随后叹了口气:“大侠!您是不知道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陈围局皱了皱眉头,不由纳闷道:“掌柜的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那掌柜小心翼翼的向周围看了一圈,眼见没有旁人,这才道出实情:“朝廷今年不是与突厥在北境开战吗?前些日子又来收粮收税,官府的这些人啊可真狠,连来年的种粮都收走了。把人都饿得去啃树皮了,穷人吃不起饭,又赶上下大雪,这一下子就死了好多人……”
“北境战事没有那么紧张吧!而且我一路上也不曾看见有你说的这副样子。”
“大侠,我告诉您!”说着,掌柜贴在陈围局耳边又道:“这官府其实是把百姓的种粮收走屯在粮仓里,等到来年再高价卖给百姓。前朝不是给百姓都分了地吗?这官府的串通当地富绅豪强,逼着百姓卖地。也不知怎的,今年南方下了这么大的雪,许多人都熬不过去。这无人的地就不知不觉成了这些当官的或者富绅的。而且他们都是瞒着朝廷在干,上面就算派人来查,也会被他们拿银子给打发走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