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苏清尘便来到殿外。
僧众也紧随其后,不过他们与苏清尘之间却始终隔着一丈之距。
苏清尘不由冷笑一声,向众人抱拳道:“不劳诸位相送了,咱们山高水远,就此别过。但有一点……”正说话间,苏清尘猛然话锋一转,“智信,你给我听好了。今日之仇我苏清尘记下了,来日你若是栽到我手里,我必定以三尺青锋取你项上人头!”
话音刚落,却听着院中房脊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笑声:“这不是张天师的弟子苏清尘苏少侠吗?怎么今日来这灵隐寺抖威风了!”
苏清尘旋即抬头望去,只见一穿朱衣罗裳的中年人正坐在房脊之上,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。
苏清尘目光一沉,随即冷冷质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?哈哈哈,苏少侠怕是没有听过我的大名!”那人收了笑声,正色道:“我乃无忧洞十三特使之一,阮行云。”
“原来又是无忧洞。林骤呢?他怎么躲起来不敢见我,反倒是叫你们这些小喽啰急着来送死!”
“苏少侠果真是八面威风啊!到这来喊打喊杀,一点也不将佛祖放在眼里。我在外面听了半天,竟没想到苏少侠也干起了滥杀无辜的勾当!啧啧啧,真是人面兽心,不可貌相啊!”
苏清尘不由怒道:“呵!你们无忧洞也好意思在这信口雌黄,我看禅师之死也与你们脱不了干系!”
阮行云连连摆手,矢口否认道:“苏少侠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我们无忧洞的名头是不好,但那都是江湖中人以讹传讹。我今日前来便是要替天行道,为我无忧洞正名!”
苏清尘怒极反笑道:“就凭你也配说替天行道?真是可笑至极!我今日本不想杀人,可如今看来,却是由不得我了!”
阮行云扯唇一笑:“苏少侠,你不会以为只有我一人前来吧?”话未说完,只见阮行云拍拍手掌,随即又道:“都出来吧,兄弟们!”
眨眼间,数道身影纷纷跃上屋顶。
犹如天降一般,分散开来。
定眼望去,那些人有的白衣素袍、有的佝偻驼背、有的虬髯环眼,虽各不相同,可却全部立于屋脊之上,狂笑不止。细细数来,加上阮行云共为九人。
“你们都是什么人?”慧明急忙走出殿外,看着房上举止放荡的九人,不由怒喝道。
阮行云笑着回道:“长老不必惊慌。我等是来帮你们的!这杀人须得偿命,你们不敢杀他,我们敢!”
苏清尘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