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五大三粗的虬髯大汉,光着膀子,在火炉跟前不断的翻看。
罗镜辞走进铺内,随意扫了眼墙上挂着着各种铁具,最后目光才落在那个男人身上。
“客官是要打兵器还是农具?”那个男人没有回头,他目不转睛的蹲在火炉跟前,继续翻烧着煅条。
罗镜辞闻言,登时来了兴趣,他轻笑道:“我既不打兵器也不打农具。”
“哦?”大汉有些讶异,“那你怕是来错店了。要是什么都不打,就麻烦客官去他处转转,别碍着我做生意。”
“我并不是都不打,而是我要的东西,只怕你打不出来。”罗镜辞淡淡说道。
那大汉听罢,当即放下手头的活,然后取来一条破布,随意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他这才转身仔细打量了下罗镜辞,好奇道:“说说看,你要打什么东西?”
“暗器。”
“暗器?”大汉愣了愣,“也可以,你要什么样的暗器?”
“很简单,‘十散针’。就是杀死边府上下的那种暗器。”罗镜辞眼神有些戏谑的说道。
大汉闻言,眼睛不自觉的半阖起来。
寒风肆掠,趁着二人说话的功夫,悄悄跑到铺内打了个回旋。
大汉的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他沉声道:“抱歉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客官要是没有别的事情,就麻烦你出去吧。”
罗镜辞也不啰嗦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董澜!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?”
寒风吹的二人发丝飘摆。
二人对峙不语,彼此紧盯着对方。
骤然间,董澜顺势抄起一柄铁锤,猛然朝着罗镜辞砸去。
罗镜辞侧身一躲,接着又一掌拍在董澜臂膀。
只此一掌,董澜便招架不住,眨眼间,整条胳膊便已错位。铁锤也掉落在地。
“贼娘养的,我日你祖宗!”董澜暴喝一声,转瞬间,又举起另一条胳膊,化掌为拳。直直冲罗镜辞的面门捶去。
罗镜辞不躲不闪,眼见董澜已近身前,这才猛然抬腿一脚。
董澜只觉小腹一阵剧痛,等回过神来,却发自己已经被嵌入墙中。
五脏六腑好似全然断裂,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嘴中翻涌而出。
罗镜辞拍拍了身上的灰尘,不紧不慢的走到董澜身前蹲了下来:“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好了,陪你也玩够了,你要是再不老实,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