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了?
苏清尘一边想着,一边往慧岸禅师的养心室走去。
陈围局继续回钱塘观察徐德,而罗镜辞却说称有私事处理,待二人走后,他也不知去向。
不多时,苏清尘便来到养心室前。
养心室房门紧闭,苏清尘快步上前轻敲,无人回应。
想来是禅师可能正在入定,苏清尘便立于门口等候。
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,仍不见有人回应。
苏清尘实在是心中焦急难耐,左思右想之下,只得道了一声“打搅”,而后径自推门而入。
养心室内空无一人。
苏清尘不由纳闷道:“禅师怎么不在养心室内?”
寻不到禅师,苏清尘只好先行退出。
恰好正在此时,与路过的智信撞了个正着。
四目相视,二人神色皆是一凝,但很快又从眼底隐去。笑容可掬似三月春风,仪态从容好比巍巍高山。如同多年未见老友一般,这个抱拳作揖,那个合十问安。
还不等苏清尘出声,智信就率先开口问道:“苏施主怎么来养心室了?”
苏清尘淡定说道:“我是来找慧岸禅师的,却不曾想禅师今日不在。”
“方丈这几日都在药师殿闭关诵经。苏施主这几日不曾来过,自然是不清楚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对了,苏施主。方丈在闭关前,还有一句话叫我嘱托你。只是这几日寺内事务繁忙,我一直没有机会转述于你,还请苏施主勿怪。”
苏清尘摆摆手道:“我知道师兄事务繁忙,临近腊八,可得有不少事情要忙。只是不知禅师让师兄转述的是什么话呢?”
苏清尘故意强调“腊八”,正是想借机试探智信。
谁料智信却毫无任何反应,反而一脸泰然道:“禅师说:‘本是红尘俗客,何故沾染因果?浮萍飘摇皆蹉跎,不如自行安乐。’只可惜贫僧太过愚笨,不懂其中奥妙。若是有说错之处,还要请苏施主多多海涵……”
苏清尘脸上不由勾起一抹笑意,心中暗诽道:“好你个智信。嘴上说着不懂,其实心中比谁都清楚!这番话怕是你自己现编的,害怕我插手你的私事,想要赶我走。可我偏不如你的愿!”
苏清尘故作为难。俄顷,这才犹豫不决道:“我明白禅师的意思。只是……还得宽限我几日。实不相瞒,我最近在藏经阁刚刚翻阅到《无量经》。对于此书,刚有些入门的诀窍,可谓爱不释手。麻烦师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