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还不等徐德开口,就听罗镜辞暴喝一声:“死一边去,丢人玩意儿!”
罗镜辞紧锁眉头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。他觉得自己再不制止,陈围局待会儿就得顺着房梁再来一招“上房揭瓦”了。
罗镜辞原本是想吓唬吓唬徐德,可没想到陈围局这一闹,却是适得其反,活脱脱的像是在耍猴戏的。最主要是他自己竟然还乐在其中,浑然不觉。
“师叔,我觉得我刚才有几招没发挥好,要不我再来一遍?”陈围局分析道。
“滚,滚出去!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罗镜辞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平静,因为已经没有任何事情是比刚才还丢脸的了。
“师叔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陈围局恳求道。
罗镜辞无奈的笑了一下,他现在特别后悔,后悔那天打的是陈围局的胳膊。
他应该打嘴的,最好是将他打的说不出来话。
“围局啊!你这样,你出去找棵树。拿个绳子往树上一挂,然后把脖子套进去,去荡会儿秋千。”
陈围局纳闷道:“拿脖子还能荡秋千?这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罗镜辞怒极反笑道:“能,能荡。不仅能荡秋千,还能练功呢。说不定还能看见你师傅!”
“师叔,你不会骗我吧?”陈围局半信半疑道。
“这样,你站好。”罗镜辞让陈围局站在门口。
“这样就好了吗?”
“对,你不要动,站直了。”
罗镜辞瞄了一眼,觉得位置也不差多。随后又冲徐德笑道:“徐先生,你稍等一下,我处理些私事。”
不过呼吸间,罗镜辞猝然一脚飞踢。
待到众人反应过来,陈围局已经远远挂在外面的树上了。
收拾完陈围局,罗镜辞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,他转头看向徐德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:“抱歉徐先生,让你见笑了。不过今日你想带走遥姑娘,似乎是不太可能了……”
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难不成你也想把我挂到树上?”徐德恶狠狠的盯着罗镜辞,脸色逐渐阴沉下来。
“那我倒是不敢。只是有一桩事要与徐先生讲明,徐先生若是听了之后,还是执意要带走遥姑娘,那我也不再阻拦。”
“好,你今日就把话给我说个明白。”
“徐先生可知,我这贤弟为何要带走遥姑娘?”
“不过是懵懂顽童的游戏罢了。以为两情相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