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兴致……”
话音未落,罗镜辞便当即将陈围局打断。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哭哭唧唧、婆婆妈妈的这套。
见众人不再说话,罗镜辞也收了脾气,直接举起酒碗,对众人道:“这几个月我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开心过。咱们今天人也聚的差不多,清尘、遥姑娘、璇玑、我还有围局都在这,只有绛珠有事不在。废话不多说,大家能明白我的意思就行。我先干了,你们随意。”
喝过几轮之后,陈围局也慢慢放开了,他拉着众人又开始猜酒拳。
陈围局酒量一般,但一手酒拳却划的是出神入化。
这还要得益于他早年跟着他师傅四处给别人家办白事,这些本领也全是在葬礼上看宾客划拳学会的。
罗镜辞与陈围局连划几拳,却始终寻不到他的破绽,反观陈围局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到后面越划越快,罗镜辞也是招架不住,硬撑三局之后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
罗镜辞心下不由暗惊道:“这小子武功不怎么样,划拳倒是有些东西。”
逐一单挑下来,竟无一人是陈围局的对手。
陈围局不免有些得意忘形道:“论武功我虽远不及二位师叔。可要是说起划拳,二位师叔加一块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陈围局说到一半,又悠哉游哉的端起酒碗,大喝一口,“我也并非吹嘘自己,只是我学的这拳法,你们只看我单手划,殊不知我最擅长的却是双手划。只可惜我有伤在身,不得施展,不然我右手与罗师叔玩,左手与苏师叔都不在话下。啊哈哈哈!”
罗镜辞看着陈围局这目中无人的样子,顿时窜出一股无名怒火,但他还是强忍着不愿发作。
苏清尘察觉到了罗镜辞的变化,随即用内力传音道:“鉴微兄,你没事吧?”
罗镜辞闻言,发觉是苏清尘在与自己传音。而后看了一眼璇玑,璇玑眼神已然迷离,此刻正拉着边遥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罗镜辞见状,这才放下心来。转而回音道:“这小子欺人太甚,瞧瞧他那忘乎所以的样子,我真想再揍他一顿!”
苏清尘思索一番后,继续传音道:“不用揍他。你只消待会与他再划三局,我用内力弹他手指,他一慌乱必然出错。”
“这也是个好法子,就按你说的做!”
两人相视一笑,紧接着罗镜辞又叫嚷着再划三局。
陈围局不以为然,甚至还提议先让罗镜辞一拳,罗镜辞立刻欣然接受。
如此一来,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