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讲究个名正言顺,贸然行事只怕会适得其反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他在等。等皇帝犯错,等天下人造反起义!”
“这里面也有个先后顺序,若是李林甫先等不住了,可能天下人要讨伐的对象就要变成他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他们对天下民情之事一清二楚。只不过在他们眼中,这些人命都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。”说着,苏清尘的眼神不由变得冷冽起来。
“可是皇帝等得起,他李林甫却等不起了。他太老了,说不定脑子也开始糊涂了,往往在这种时候,会很容易犯错的。”
“讨论他们也无济于事,他们从不过问民生,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游戏。输者便是死无葬身,胜者也仅是一封罪己诏……”
正当二人愁叹之际,璇玑却突然开口道:“哼!罗镜辞,你什么时候还将中原的事如此上心了。”
璇玑脸颊红晕,说话也开始有些翘舌:“罗镜辞,老娘告诉你!白玉京绝不会插手中原之事,这是几百年的规矩。你现在是要干嘛?你想陷白玉京于不义吗?”
还不等璇玑说罢,罗镜辞一把将她嘴捂住:“璇玑,你喝多了!”
苏清尘看在眼里,也不声张多嘴。转而向众人提议道:“干喝也没意思,咱们不如来玩飞花令如何?”
边遥闻言,也当即附和道:“好呀好呀!我也好久没玩飞花令了。”
罗镜辞与璇玑见状,也欣然加入。
这飞花令便是一人起题定字,其余人开始作诗或背诗,若是答不上来者便饮一大碗酒。好比说个“花”字,第一人背诗须得第一字为“花”,第二人得是诗中第二字为“花”,如此循环,直至一人答不上来为止。
夜已过半,四人玩得不亦乐乎。可此时却有一人,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陈围局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,以往不到子时他就去会见周公了,可今夜已然至寅时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思来想去,他决定出去散散心。
“也不知道师叔他们睡了没?”陈围局低声喃喃道。
他一个人在寺内转来转去,回想起这几天的遭遇,真就如同做梦一般。
陈围局原本以为百衰门就剩自己一根独苗,为了振兴宗门,不得已之下这才加入旻同会。但即便如此,想要振兴宗门,仍旧是痴人说梦。可自从见识过罗镜辞与苏清尘之后,仿佛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好像并非全无希望。
俗话说:“背靠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