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唤一声:“苏哥哥,你怎么了?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苏清尘瞬间收回思绪,随后起身对边遥说道:“走,遥儿。你跟我去找一趟鉴微兄!我要向他问问关于这块匾额的事情。”
二人将经书放回原处,刚出藏经阁,结果发现陈围局又守在阁门前。
“苏师叔。欸?师叔母也在啊!苏师叔…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?”陈围局讪讪笑道。
苏清尘纳闷道:“陈师侄,你怎么又来这了?”
陈围局见到苏清尘发问,这才鼠头鼠脑的向四周一阵张望。确定没有人后,快步跑到苏清尘跟前,正要附在苏清尘耳边说话,却不料被苏清尘给一把推开:“你要干什么?有什么话你当我面说就行了。”
陈围局嘿嘿一笑,道:“今天又来了个师叔母!”
“嗯?”苏清尘与边遥都觉一阵诧异,二人相视一眼,随后苏清尘又问道:“是哪来的师叔母?”
“是绛珠带着来的!绛珠昨天一晚上没回来,今早我起来练功的时候,她就带着那位师叔母来了。那个师叔母长得可好看了,她一来就去找罗师叔了。我原本还想过去问候一声,结果您猜怎么着……”
“怎么着?”
“那可不得了啊!我刚往房门跟前一靠,就听见罗师叔的惨叫。哎呦呦,苏师叔你可是不知道,那个声音比罗师叔打我的时候还惨!那方圆十里都能听见,许多小和尚都过去凑热闹看了,不过被那个监寺给赶走了……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那还真是不得了了。走,快带我去看看!”
边遥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,也不搭话,只觉得好玩,尤其听到罗镜辞遭殃的事情,她就更好奇了,也想过去一探究竟。
于是三人一同前往禅房。
禅房内——
“去西湖游玩,路遇妇人,遂近前谈话。问芳龄几何?可配良人?自叹命途多舛,祖父入仕,而今家道中落。一番闲谈,竟惹妇人垂怜……”还不等读完,那人便恶狠狠的将记事簿甩到罗镜辞的脸上。
“璇玑,你听我解释!”
还不等罗镜辞说罢,就听着璇玑怒斥道:“给我跪好!老娘让你说话了吗?”
璇玑坐在椅子上,绛珠侍立在其身后,见璇玑说完,当即斟了一杯茶水递与璇玑。
璇玑接过茶水吹了吹,轻抿了一口:“罗镜辞,你祖上什么时候还入过仕?老娘怎么没听说过?你之前跟我说你是掩人耳目,逢场作戏。你的这戏做的可够全的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