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尘不可思议的看着罗镜辞:“怎么可能?”
不等苏清尘说罢,便见罗镜辞一脸平静的将其打断道:“你也很诧异是吧!谁能想到一个只会诵经抄书,击磬敲钟的和尚竟会编纂出一本让江湖中人都趋之若鹜的武学秘籍,明明在他身上看不出半点习武的痕迹,也感受不到一丝的真气波动。
“一个对武学功法毫无钻研的人却写出了《无量经》这种极为罕见的内功功法。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一般,但事实总是如此,往往一些很荒谬的事情,却又是真实存在的,你又不得不去承认。
“我曾经也求证过禅师,是否在出家前涉足江湖?可禅师却告诉我,他自幼修行在寺庙,常伴青灯,尔来已有八十余年。寒来暑往,不过扫地打坐而已。这《无量经》也只是基于经文感悟的整合……”
苏清尘顿悟:“禅师的意思是这内功功法于藏经阁内经书之中早有记载,而他不过是恰好将这些经书典籍整合到了一处,以他自身对经文教义的理解,这才有了《无量经》!”
罗镜辞笑着摇摇头道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这藏经阁常年开放,不说寺内弟子,单论寺外云游闲僧也是阅览无数。可为什么只有慧岸禅师一人写出了《无量经》?”
苏清尘不解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罗镜辞指着地上的落叶:“寒来暑往,八十余年。清尘,若是让你做一件事,不说其他,只让你扫地,你能扫八十年吗?”
说到此处,苏清尘心中当即明了,对慧岸禅师更是敬佩不已。
二人边说边走,不多时,便已返回禅房当中。
边遥正与绛珠吃饭,一见到苏清尘,手中碗筷立即搁在一旁,满心欢喜道:“苏哥哥,你回来了!”
“遥儿,你是几时起来的?”苏清尘关心道。
“你走不久,绛珠姑娘就喊我起来吃饭了。”
正当二人含情脉脉之时,却听着一旁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:“哟哟哟,这才多久啊!都哥哥妹妹的喊上了!唉,只可惜这寺内不能给你二人洞房,不然孩子明天都生下来了!”
边遥闻言,脸上“唰”的一下泛起了红晕,连着耳根与脖子都红了起来。她恼羞的瞪了一眼罗镜辞,随后又急忙将脸转了过去。
苏清尘不悦道:“鉴微兄,遥儿是女孩子,你与她讲这些荤话作甚?”
话罢,苏清尘赶忙上前拉着边遥的手,轻声安慰道:“遥儿,你别生气。鉴微兄平日就是这样,满嘴戏言,爱拿人寻开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