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吧!”
原是罗镜辞释出的内力,使得王、李、孙、赵四人未曾习过武功的凡胎一时难以接受。
一重一轻之下,不免令几人腿脚酥软,疲乏无力,当下不得起身。
常明渊将几人接连扶起后,又继续研墨下笔。不消片刻时辰,就已题好誓书,呈于苏清尘过目。
只见上书道:
今社稷倾颓,江山飘零。奸佞横行其道,宦官祸乱朝纲。梁王周孝忠,世代食君之禄,不思忠君报国,倒行逆施。天罚其身,致其暴毙,拘魄于九幽,勾魂于阴曹。而今伪帝蒙蔽世人,天怒人怨。使黎民流亡四海,贤臣孤零五湖。战火四起,民不聊生。尸横遍野,饿殍枕藉。幸蒙上苍怜佑,护我圣君。今日我等在此立誓,追随圣君共举大事。讨逆周贼,光复大胥,若违此誓,天人共戮!
苏清尘心中读罢之后,不由暗诽道:“这哪是誓书,这分明就是檄文。这帮子人是要逼的我不得安宁!”
苏清尘将誓书递于罗镜辞,罗镜辞看罢,不禁皱眉道:“马马虎虎,还算凑合。诸位,该写名字了……”
说罢,又将誓书展于几人桌前。
常明渊第一个题名,接着便是王昌黎。到了李砚舟几人跟前,却是反复蘸墨提笔,迟迟不肯书名。
罗镜辞看着几人面露难色,笔虽未落,然而额前的汗珠早已滚落至脸颊。
罗镜辞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李大人,他梁王周孝忠篡位之时还曾说过,他周家不过是替明帝代理朝政,日后是要还帝于苏的。你迟迟不肯落笔,难道是心中还有顾虑?”
“我……”李砚舟顿时哑口无言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孙大人、赵大人,你们二位是什么想法?”罗镜辞继续发问道。
“……”
孙、赵二人瞅了眼李砚舟,而后低头不语。
“刚才还信誓旦旦的,怎么现在不说话了?”罗镜辞讥讽道。
瞧着几人仍然无动于衷,罗镜辞当即话锋一转,继而说道:“你们是生意人,生意人最怕做赔本的买卖,何况还是这种搞不好要掉脑袋的!几方下注都无所谓,可是后路一旦堵死,你觉得你们还有的选吗?”
李砚舟闻言,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仿佛是下意识朝着罗镜辞询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那些摩尼教的朋友已经被李林甫派吴伯符暗中镇压了。李大人,你押错宝了!”罗镜辞冷笑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