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那些戏谑的笑声以及交头接耳的议论,苏清尘的脸“唰”的一下猛然通红。他也来不及多想,只是慌张的一把捂住罗镜辞的嘴巴,随后扯着罗镜辞从人群中狼狈逃离。
苏清尘扯着罗镜辞辗转到一处暗巷,见行人稀少起来,这才停下脚步。
罗镜辞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清尘……我……我说又没人笑话你,你……你带我跑到这干嘛?不行了,累死我了……”
苏清尘看着眼前的罗镜辞,只觉丹田窜出一股无名火来。他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,活了十六年,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造谣。
原本苏清尘请罗镜辞吃饭是想探探他的底。自己昨日初来钱塘,便与罗镜辞相识,阴差阳错之下竟经他之手与边遥相逢。苏清尘只觉此事并非巧合,且观他气度不凡,但不知其背后又是哪方势力,是否是刻意与自己结交。
刚才丰月楼一番交谈,也不知是罗镜辞有意装傻充愣还是心性如此,全然说些不着调的。
昨夜常明渊所言,说什么与此人宁交好不交恶。而今在苏清尘看来,都是屁话。常明渊是否真心,姑且不说。但罗镜辞是真将苏清尘的性子磨灭了,他也不想继续在罗镜辞身上浪费时间了。
想到此处,苏清尘当即抱拳说道:“鉴微兄,我还有些琐事要去处理。恕在下不能陪你一同欢聚了,你我就此别过,日后有缘再聚。”
话罢,苏清尘转身欲要离去,却被罗镜辞一把拽住手腕。苏清尘不以为然,倏地运转内力,却发觉手腕好似被铁锁锁住一般,内力运行到腕处竟全然消散,不到片刻,整条胳膊都愈发绵软无力。苏清尘难以置信的看向罗镜辞,却见罗镜辞撇着嘴说道:“清尘,你这急性子可得改一改。我这还给你准备了一份薄礼了,你就这么一走了之,岂不太过可惜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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