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强劲到了如此地步,只是交谈一番,便令他血气如沸。相较之下,林骤的大宗师,宛如云泥之别。
苏清尘当即掐诀念咒,待稳住心神后,擦去嘴角血渍,缓缓向诗雨轩走去。
“鉴微兄,让你久等了。”
苏清尘推门而入,朝着罗镜辞抱拳致歉道。
“唉哟,我的好兄弟苏清尘你可算回来了。我还以为你把好哥哥我丢到这不管了……”
“鉴微兄,你又玩笑了。”
“哈哈哈,行了,也是吃饱喝足了……”话说一半,罗镜辞又笑眯眯的盯着苏清尘,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道:“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!”
说来也是奇怪,要是换作旁人,配着这副模样必然猥琐不堪。可到了罗镜辞跟前,竟是风流肆意。苏清尘实在想不通,罗镜辞的样貌令人艳羡,可却偏偏举止轻佻。让人实在难以联想。
“鉴微兄是要带我去哪?”苏清尘询问道。
“到地方你就知道了……”罗镜辞故作神秘的说道。
苏清尘叫来小二结账,这一桌酒菜合计下来共二十八两,不过已经被人付过了。
“是谁结的账?”苏清尘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小人也不清楚,我只是听着掌柜的吩咐,说是二位的账已经结过了……”店小二一五一十的说道。
罗镜辞闻言,先是一阵愕然,待反应过来后又是痛心疾首的懊悔道:“这有人付钱,早知道我就多挑些贵的菜了,应该再上几坛子酒。亏了,实在是太亏了!”
“鉴微兄,二十八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,既然已经饱了口腹之欲,又何必再去计较得失?”说罢,苏清尘不禁下意识抬头望了望,心中惴惴不安道:“我的行踪全然暴露在傩公的眼皮底下,他连韩深之事也知晓,那我又何来秘密可言。我若不顺了他的心意,只怕日后少不了一番纠缠。傩公,你究竟在谋划些什么?”
苏清尘不敢再细想。在他的印象之中,傩公好像永远是那样神秘的,隐藏在黑暗当中,做着幕后的推手。
而最让苏清尘惶恐不安的,则是他对傩公一无所知,可傩公对苏清尘却了如指掌。苏清尘不愿与傩公扯上瓜葛,但如今看来,正如傩公所言一般,事物走向非个人意愿而能改变。既然如此,倒不如顺其自然,走一步看一步。
但苏清尘心中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一层阴霾笼罩在他的心头,令他愈加担忧。
苏清尘随着罗镜辞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