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断了生机,七窍之中还不免渗出丝丝血迹。
“林骤!吃我一掌!”
就在此时,韩深突然飞杀而出,忍着剧痛,将自身内力汇于右掌,趁众人不备,以掌作剑,朝着林骤咽喉攻去。
“断臂之犬,安敢狂吠?”林骤不由冷笑道。
“韩庄主!不可!”黄湛高声喝止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可”字尚未出口,那韩深便已身首异处,狂血自脖颈喷涌不止,头颅落地,连滚三圈,滚至苏清尘跟前,双眸兀自瞪如铜铃,死不瞑目。
“韩庄主!”黄湛见此,只觉心胸气短,怒火中烧,先前往事一一浮现,令他不禁目眦欲裂,随后看向林骤怒喝道:“林骤,你手段如此狠辣!今日我黄湛誓要杀你,为江湖除一祸患!”
林骤闻言,神情露出几分冷意,不屑说道:“黄兄,言过了吧!凭你这点功夫还想杀我?不如回去耕田种地,还能落得个安生。”
“恶贼,废话少说!拿命来!”
说罢,黄湛当即运转内力,脚踏天罡,正要动身上前之时,却被苏清尘一把拦住。
“苏兄,你这是何意?”
“林骤今非昔比。刚才与他拼斗,只觉内力深不可测,他刻意压制了实力,与我只是试探。况且黄兄有伤在身,不如你留在此地照顾贺夫人,我与林骤去做个了断!”
苏清尘持剑信步走到林骤跟前,朔风依旧,吹的二人,衣衫猎猎,飘摆不定。
“你已到了大宗师之境?”苏清尘冷哼一声,强压着怒意问道。
林骤闻言,不觉淡然一笑:“说起来,还得多亏了张、裴二位前辈,那日在江郎山,为天下英雄散去一身功力,洗经伐髓,破了大宗师的桎梏。”
苏清尘听见林骤谈及张玄同,脸色顿时大变,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御幽剑,冷眸紧盯着林骤,道:“虽得大宗师之名,却无大宗师之实。你们不过是辱了大宗师这个境界而已,天下何出英雄?自此之后,不过又多了一群滥竽充数的鼠辈……”
林骤不怒反笑道:“说得好啊!那我今日便叫你看看我的实力如何!是不是正如苏兄所言……”
二人四目相视,不过弹指,便双双冲出会厅堂外。
“苏兄,你好大的本事!竟然引得天生异象,莫不是得了张前辈真传?”
二人站立于废墟之上,各自蓄势待发。
“林骤,今日新仇旧恨一齐算上!我苏清尘纵使身死,也要取你项上人头,血祭边

